马和王爷的关系,稍稍建言两句,可是比我等一起更有分量。” 皱了皱眉头,李懿霖忽然看向屋内,见耶律彩凤始终没有现身,顿时长眉一皱:“彩凤呢?” 见他突然绕开话题,韩德让眼底微冷,随即恢复和煦:“公主她……” “让开!”李懿霖心头不妙之感愈浓,倏然冷喝一声,快步冲向屋内,韩德让稍稍迟疑,无奈让开道路,任由对方疾步冲入屋子里。 刚刚走进书房,李懿霖已经看见耶律彩凤正惊慌地戴上面纱,虽然眨眼功夫这位美人已经戴好面纱,但是李懿霖仍然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对方脸上一记清楚的掌印。 明明对眼前这名女子极为排斥,可是看见她脸上掌印的时候,李懿霖仍是面色骤然涨红,大步来到她身前,一把扶住她的肩膀,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她的面纱,露出了因为挨了一巴掌而略显青肿的俏脸。 从来不曾享受过这般温柔对待的耶律彩凤一时忘了痛楚,怔怔地看着他。 凝视着那双如月亮般美丽的眼眸,李懿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脸蛋上那个掌印,许是力道有些大,女子不觉轻哼了声。 如触电般收回手,李懿霖沉着脸,轻声道:“疼么?” “还、还好……”有些承受不了对方灼热的目光,耶律彩凤下意识低下头。 看着身前娇弱的女子,李懿霖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刚刚走进来的韩德让等人,冷然道:“谁打的?” 看了眼耶律彩凤,韩德让脸上刚刚浮起几分笑意,就听李懿霖又是一声怒喝:“谁打的?” “老子打的,怎么了?”一名壮汉上前一步,怒道,“贵为我西辽皇室却不愿相助我族子民,老子看不过去打了她一巴掌,又怎么了?” 李懿霖目光冷冽地扫了他一眼,忽然手腕一抖,一轮泛着金银两色华光的光环凭空闪现而出,伴着炸响天地的狼啸声,朝着那壮汉狠狠砸去。 那壮汉啐了口,全身肌肉陡然绷紧,正欲动手,就觉一股绝强气机从侧席卷而至,竟是悄无声息地将他整个人生生锁在原地,原先提起足有十成的功力一时间也是跌至三成。 骇然望向身旁韩德让,那壮汉来不及说话,刚刚劈出的战刀已经被那光环一击震飞,继而光环横击上来,将他整个胸膛彻底炸穿。 一击击毙那名壮汉,李懿霖抬手召回光环,眸光森然地看向韩德让:“滚出去!” 韩德让笑容微敛,瞥了眼那轮渐渐收敛光芒的兽神环,皱眉道:“驸马……” “我说,滚出去!”李懿霖冷冷道。 饶是韩德让城府再深,被一名小辈连续呵斥两次,也觉脸面无光,怒哼了一声,拂袖走出书房,带着西辽众人离开了此处。 待得韩德让等人离开,李懿霖才默默收起兽神环,回过身看向耶律彩凤,后者正怔怔看着韩德让等人离开,发觉他看过来,不由偏过脸去。 原本满面怒气的李懿霖看见她这动作,忽然轻轻一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待得佳人诧异看来,方才一字一字缓缓道:“你是大金公主,我李懿霖的女人,记住了,今后谁敢欺负,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嘴巴张了张,耶律彩凤迟疑道:“可是摄政王他……” 摇摇头,李懿霖肃然道:“不用在意他,这儿是大文城邦,他现在也就是个兵部副部长,你丈夫的靠山可比他强大多了。” 耶律彩凤怔怔地看着他,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眸中浮起点点羞涩,低下头点了点。 *——*——*——* “这汉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说!还有那彩凤公主,胆小怕事,枉费女帝将她嫁过来!” 出了将军府后,西辽众人纷纷怒斥出声,唯独韩德让仰起头轻笑不语。 “大人,您怎么看着还很开心啊?”一名随从见状有些疑惑,好奇问道。 韩德让微微一笑,回头问道:“之前不是探查到,这驸马爷对公主不是很喜爱么?” 那随从愕然点头:“是啊,这……这又怎么了吗?” “还有什么,比自己女人被欺负更容易被激怒的呢?而经过这件事情,你们以为,驸马爷还会对耶律彩凤像以前那样冷漠吗?” 瞧见众人均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韩德让淡淡一笑:“要让他帮我们,从来不是只有直接联合这么一条路,枕边风,可比世间大部分计谋都更有效果。” *——*——*——* “这些日子,成都府的街头巷尾可是各种消息横行啊!” 许烜熔家后院的花圃中,姚若愚躺在一张特制的沙滩椅上,慢悠悠地笑道。 许烜熔盘膝坐在草坪上,运转《混沌经》吸纳着天地间的灵能,以她如今参悟了部分起源天道的底子,吸纳灵能的时候再也无需刻意分辨属性,直接一股脑全部吸纳,这倒和姚若愚的终结天道有异曲同工之效。 九个周天后,许烜熔才缓缓收起灵力,睁眼看向他,笑道:“说来听听。” “也没什么,就是段理在达州时候如何深得民心啊,怎么爱民如子啊,还有就是黄宽宽在顺州将当地治理的怎么怎么好。” 说到一半,姚若愚忽然坐起身来,笑道:“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不就是我们当年宣传你的时候那些手段么?”许烜熔微微撇嘴,轻笑道,“本以为这么多年他们会改进一些,没想到还是当年的套路。” “可是效果还是不错,”姚若愚莞尔道,“至少很多百姓都认为他们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好官,平日里市井上也都在争论哪人更适合做这指挥使。” “可惜啊,都是无用功。”许烜熔哂笑道。 “是啊,都是无用功呢。”念及当日在天机子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