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命运故意而为,全部都是文艺部的成员。 瞧见姚若愚指向自己,一名贼寇忽然嘿嘿笑道:“大哥,这小子皮肤挺白啊,跟个娘们一样,二当家不是喜好这一口么,剁了可惜,拖回去献给二当家,说不准你那大队长的位置就有着落了。” 为首那汉子闻言打量了几下姚若愚,摸摸下巴,坏笑道:“确实跟娘们挺像的,就是胖了点,不过胖了好生养,哈哈!” 姚若愚眼神陡沉,冷然道:“你说什么?” “老子说你像娘们,耳朵聋了么?”那汉子掏了掏裤裆,哈哈笑道,“哎呦,还生气了呀?放心,咱们二当家对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后生最是怜惜了,到时候乖乖自荐枕席,保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此时姚若愚的脸色可谓铁青无比,大约是因为微胖的关系,他的皮肤不似普通男子般黝黑或麦色,而是比许多女子都要白嫩,只是皮肤白嫩归白嫩,他的相貌可半点没有女儿像,而这群贼寇刚刚那番话语,分明是要将他掳去给别的贼寇淫辱。 与李懿霖重逢后,满心欢喜的符峰也来了恶趣味,探头笑道:“是啊姚哥,半个月不见,怎么觉得你又胖了点。” “嗯,好像又白了一点啊!”李懿霖则是笑嘻嘻地补了一刀。 “闭嘴!”气急败坏的姚若愚直接回过头,怒声道。 “好机会!” 为首那人看见姚若愚回头,眼中陡然凶光绽出,脚下发力的瞬间,体内真气轰然炸起,提着刀子就扑击上前。 二境八重! 这贼寇全力爆发下,与姚若愚之间的距离瞬间缩至一丈,砍刀毫无花哨地高高抡起,对准姚若愚的肩膀狠命劈下。 他这般满手血腥的贼寇暴徒,从来都是心狠手辣,若非想着要把姚若愚掳走,这一刀劈得就不是肩膀,而是脑袋了。 那贼寇一刀劈得迅猛果断,符峰的眼睛才刚刚瞪圆,口中还没发出惊呼,那砍刀已经落到了姚若愚肩头。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飞溅并未出现,刀锋才来到肩头,就被一面突兀浮现的紫色灵盾挡下,那二境八重真气加持下的刀锋非但没能斩碎紫盾,更是没让盾牌颤抖上一下。 瞧见一刀无功,那为首贼寇顿时一怔,不等他反应,那面紫盾陡然碎裂,无数紫光如箭矢激射,呼啸着炸飚而出。 如此接近的距离,那贼寇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这密集紫光瞬间贯穿身躯,倒飞出数丈后才重重摔落在地。 扶了扶镜框,姚若愚“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尸体,嘀咕道:“本来还想与你讨论讨论我到底娘不娘,胖不胖,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李懿霖似乎也没受死人的影响,仍是笑嘻嘻地说道:“姚哥,你这算是杀人灭口么?” 回头瞪了他一眼,姚若愚看向余下十余名贼寇,皱眉道:“滚蛋。” “滚蛋?”一名大汉先是抓了抓肩下腋毛,然后才狞笑道,“这儿可是仙女山,是咱们武隆盗的地盘,就算武隆城主也不敢让我等滚蛋,你这白胖子算个锤子?敢让我们滚蛋?” 逆鳞受击的姚若愚顿时眯起眼睛,身后符峰和李懿霖则是一起掩口坏笑。在场众人里面,唯有他们二人知道,身前那青年平日虽是好好先生一名,但是最忌讳的就是胖瘦这个问题,这群贼寇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瞧见这群武隆盗提刀上前,姚若愚微微摇头,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加上被人讽刺白胖后心中恼怒,直接闭口不言,屈指结印,眉心灵力流淌而出,沿着手臂来到指尖,唰唰两下就以指为笔勾勒出了一道灵印。 此时那群贼寇已经逼近上来,许是甚少与灵师交手,他们居然没有趁着姚若愚施法时攻击。而姚若愚自然不会“投桃报李”,既然对方愚蠢,他当然会给对方一个彻骨的教训,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刚刚那句“白胖子”的称呼。 待得对方距离自己不过五步之际,姚若愚猛然屈指为爪,握住那道灵印后对准地面轻轻一提,霎时间他脚下地面直接剧烈震动起来,一股浩荡的冲击波自他脚下为起点,沿着地面横推而出,为首的三名贼寇还没动作,就被那冲击波轰飞出去。 一波未散,一波又起,姚若愚如踏足在东海礁石上一般,身下怒涛接连不断,每轮气浪涌出,就有数名贼寇被崩飞,待得第五波冲过后,满场的贼寇无一站立,皆是满身染血地倒在远处,哀嚎声不绝,听得符峰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