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使臣,定然是一个主张怀柔,一个主张吞并,他们二人意见相悖,实在闹人。”
“你怎知道?”郝连宸漆黑的双眸中,顿时露出了一些诧异的神色:“阿卿所言非虚。”
“说实在话,我比你待在京城的时间长久多了,你常年在外打仗,而我为了维系宁国公府的生存,长年累月和京都的官员打交道,除了这一年来上任的官员并不了解,可其他人却十分熟悉。”
宁韶卿既然选择了郝连宸,那肯定会与郝连宸一道同舟共济。
她嘴角微微上扬:“陛下让你负责这次寿诞的巡防,目的并不简单。”
“阿卿,比起来,我更希望你不知行情。”郝连宸生出了些无可奈何:“这样,你就不必为本王担心了。”
“我不替你担心啊!”宁韶卿的鼻尖蹭了蹭郝连宸的胸膛:“你若是遭了秧,我肯定有千百种方法将你救出来,老天爷让我嫁给你,是来拯救你的。”
“好,那阿卿,你就来与我说说,此番陛下寿诞,我该戒备着些什么!”
郝连宸确实对京中事务没那般了解,而且,此前的多年,他在边境立功,哪怕树立了威名,可京都里依旧有些老臣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