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道:“除此之外,臣派属下跟着去了那女子的住处,臣的属下是记牢了那女子的住处在哪里,才回来的。”
听了这话,宁泽的眸子朝眼尾转了转,一颗心放得不能再稳。
“哦?”慕容兴挑眉,心中觉得好笑。既然是余蒙蒙,那怎么可能有什么住处呢?怕是故意进错了什么地方,混淆跟踪着她的人的视线也说不准。
何况,那时候,她还有余力将那帕子“弄丢”,然后安排陈叙捡了不说,竟然还早一步就知道,她丢出来的这方帕子最终会落在了自己的手中,所以还在上面写了一行只能被自己瞧见的字。
叹了口气,将那帕子搁在了李和盛的手上的托盘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