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睡过去了。
小手拽着安知一缕头发。
睡得很沉很沉,早上直接把安知给弄醒了,他一晚上都没放下那缕发丝,早上不小心一个用力。
把安知给疼醒了。
她打着哈欠醒来,浮肿着眼睛,看看怀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包子,把头发从他手里扯出来。
不多久又闭上了眼睛,跟着一起呼呼。
……
宫默的满月酒办的不大,就只请了宫岐傲夫妇俩,和许爸爸许妈妈,加上慕家的人。
正好,宫战的爷爷也见完朋友回来了。
他老人家一来,就带来了一个贵重的礼物,他回来没有直接到家里来看孩子,原来是准备礼物去了。
“也不是什么大礼,我在A城有个朋友,公司是做房地产的,最近宣布破产了,最近正在出售一块地皮。
位置很不错,我想着,就买了下来,让人建了个百货商场,就送给宫默当是满月礼吧。”
“爷爷,这太贵重了。”安知有点不敢收。
“这有什么贵重的,只是份小礼物罢了,就当给他玩玩。”宫爷爷笑笑,老人家身体一如以往,但,精神看着没以前那么饱满了。
说几句话也有些累的样子。
安知想想,还是接受了,宫默是姓宫的,而宫家现在只剩下宫爷爷这一脉是主家了。
宫爷爷又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
至于姑姑,那不说也罢,早就闹翻互相不来往了。
反正现在收不收,最后这些,只要不发生变数,那都是宫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