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 刘琮迟疑片刻,“咯嘣”第二根手指折了。 “嗷……”一嗓子嚎出去,十指连心呐! 他痛得要死要活,脸上涕泪横流,“我说!我说!我……我就图你嫁妆,你若死了,嫁妆还是何家的,就是我的!” 何六娘又羞又恨,脱下手腕上一根镯子就朝刘琮脸上猛砸过去,“我怎么会遇到你这种腌臜畜生!” 言琢却不会被他糊弄,一抬下巴,“第三根。” 白予倒也配合,“咯噔”,中指也折了。 “哎哟娘喂!”刘琮哭得瘫地,“姑奶奶我都招了,都招了啊!” “我那点嫁妆比起你和六姐坐镇的何家来,只能算九牛一毛,就坐在金山上为了捡块金子就要弄死我?老实招!” 白予额外看言琢一眼。 他倒也没想到还有其他原因,只当这姓刘的就是贪婪又恶毒。 没想到这小娘子思虑还挺周全。 刘琮再不敢抱侥幸,痛得没了脾气,哭着答她:“我说了,你们得饶我啊!我就……想要梅岭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