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以前伯娘她们对妈妈也挺照顾的。” 杨扬已经将几女叫起床,回到后院听他们父子两个说话,这时接口说道:“是啊,以前我每次去,洗脸水、洗脚水都给我倒好。你二伯娘看我脚走肿了,还帮我揉搓脚掌和腿,她们太好了!” “妈妈,我好久没看到爸爸那边的人了!”青心开始洗漱,也过来凑热闹。 随心开始切下鱼头。 没见过大鱼的薛晓琳差点惊叫,这么大的鱼,好吓人。 “今天中午就吃这鱼头。鱼脑补脑还美容,你们多吃点。”随心对捂着小嘴的薛晓琳笑道。 等几女洗漱完毕,已是六点五十分,时间不早了,得抓紧时间上街做生意。 今天上街的阵容扩大了,多了杨扬和薛晓琳、刘惠。 “买鱼买虾喽,鲜鱼活鱼六角钱一斤,活虾八角钱一斤,还有脚鱼。” 一进街尾,随心就用清朗厚实的声音反复吆喝,听得几个姑娘悄悄发笑。 杨扬对儿子的大方举止挺满意,微笑跟着。 这塘湾街道有两百多户人家,有众多机关学校,近三千人口,加上乡村,购买力还是相当可观的,随心的吆喝声一响起,就从不少街道住家户的门口中出来了人。 随心见人不少了,就放下担子,先在这街中摆会摊再说,反正现在车少人少,不是上世的车水马龙状况。 收钱找钱的事还是朱静枝做,杨扬和青心她们在外圈看热闹,随心知道妈妈很喜欢热闹场面,看儿子挣钱挺有面子不是? 昨天观望的客户今天大多成了买主,为买最后一只甲鱼,两个店老板争吵起来。 随心对比较熟悉些的、做糖货生意的蒋老板笑道:“蒋伯伯,我下午送一只到你店里,比这只还大一些,行不行?” 蒋老板见随心排解纠纷,就让步了,对跟他争的另一个老板说道:“老夏,今天我让你。小陈不错,我就在家里等你了。”蒋老板也很高兴,反正是晚餐吃。 等街心的人听说街尾有鱼卖赶来时,啥都卖完了。 这些人都认识随心,一位在供销社上班的王阿姨问随心道:“陈随心,你明天还有没有黄辣丁卖啊?我女儿想吃黄辣丁煮紫苏面好久了。” 随心笑呵呵回应道:“王阿姨,你明天早些过来,我给你留两条。” 王阿姨高兴了,笑容满面地说道:“够了,够了。我明天早些过来。” 随心也同样满足了其他人的预定要求。 顾客是上帝,和气生财,这些生意经中的格言永远是正确的。 这次收钱比上次多,等人走完了,朱静枝报帐时的声音都有些兴奋:“随心,脚鱼两只共14.70斤重,收31.20元;鱼共41.40斤重,收24.60元;黄辣丁26条,共33.80斤重,收19.90元;河虾6.80斤重,收5.30元,总共收81.00元。按你说的,把分分钱免了没收,少收了七八角。” 薛晓琳是第一次跟着随心做生意,见随心一个早上挣的钱,就比自己爸爸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心中对随心是更加佩服和情有独钟。 随心微笑道:“我们是吃小亏赚大便宜,别人得了好处,就不会说我们是奸商,各位,不要对人说我们挣了多少钱,我们闷声发财。” 卢玉华理解地微笑道:“你是怕人眼红吧?也是的,穿件新衣服都有人眼红,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大家都笑着点头。 薛晓琳看着朱静枝微笑道:“静枝聪明,早就防备了,将拾元的工农兵和伍元的长城收在了兜里,让别人不好猜。” 随心收拾好担子,大家就往饭店走。 杨扬边走边说道:“卖得真快,就花了喝碗擂茶的时间。” 卢玉华娇笑道:“妈妈,还有好几个定了明天要呢!都说塘湾街上卖鱼卖脚鱼的人太少了,难得碰上一次。” 刘惠笑道:“河里鱼和脚鱼倒是多,只是别人捉不到。”她这句老实话把大家逗笑了,因为变相夸奖了随心。 杨扬还是关心收入,问随心:“真卖了那么多钱?” 随心随口道:“不多啊,办不了多少事,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的。”这话让姑娘们有些听不明白。 杨扬没注意儿女们的表情,若有所悟又怅然若失地说道:“有本事、赚钱快,可也太快了点。”她有点为自己的死工资惆怅,竟然比不上儿子一个早晨。 青心拉住妈妈的手撒娇地笑道:“妈妈,你说什么啊?哥哥赚钱快好啊。”她又开始当开心果了。 杨扬舒口气,是啊,我用得着比吗?就笑起来。 几女察言观色,见杨扬高兴,也都脸露笑容,就如鲜花盛开,成了街上一处流动景点。 到了饭店,就按昨天说好的由青心负责点要早点。 青心按随心昨天吃的量先为哥哥点好,然后几个女孩莺声燕语地商量一番,面条要了三碗,另要了三个空碗打伙吃面条,油条、糯米炸果子要的多,糖包子一人一个,稀饭一人一碗。 朱静枝给钱,只花了两块三毛四分钱。 饭店的薛世人等人见杨扬也来了,客气得很,往日夸奖她有福气的话又来了几箩筐,杨扬对夸赞儿女有本事的话全都微笑着照单全收,心想,我是开始享儿子的福了啊!哪家上高中的儿子有自己儿子的本事? 青心吃着吃着想起了豆腐脑,忙问薛世人道:“薛叔叔,什么时候有豆腐脑吃啊?” 薛世人笑道:“明天,明天早上就有了。昨天准备了一天,买回了黄豆,今天开始泡黄豆。”他们算了一笔帐,豆腐脑加白糖,卖5分钱一碗,利润比糖包子还高了一两分,很划算的生意。 青心很是兴奋地瞧了妈妈姐姐们几眼,为明天早上又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