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或许佩漪只是害怕,想离开形迹可疑的他们。
谢龄完全没有犹豫:“殿下天生就是对的。”又说,“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殿下以后的路长远光明,区区蝼蚁怎可挡住殿下大事?”
是这样吗?
明明他并没有沾上血,谢因却觉得自己的手掌滚烫,像有热血滚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
傍晚荔宣理所当然问起佩漪,谢因便说,她在这里找到家人,所以回去了。
荔宣奇怪:“怎么不告诉我?”
谢因就笑她:“还不是怕你疑心,说什么小妾不小妾的话。”
荔宣脸红:“才没有。”
佩漪的事就这样过去。她突然离开,荔宣有一点失落,但很快,新的事就吸引了荔宣的注意。
没有佩漪,谢因只好自己动手煮饭。他让荔宣也来帮忙,两个人在灶台摸摸索索,总算把火生了起来。
谢因一面舀水,一面问她,想不想再过之前的日子。
“什么日子?”荔宣轻轻咳了咳,觉得这火有点熏人。
谢因卷起衣袖:“太子府的日子。”
荔宣眯着眼睛帮他加柴烧,没有犹豫就说:“想的呀。“
谢因便没有再出声,荔宣于是继续说:“和谢因因一起过吗?没有谢因因可怎么过呀?“
她听见谢因笑了。
“你在笑吗?”荔宣从后面探出头,整张脸被火映得红红的,看起来有点好笑。
“没有。”
“骗人。”荔宣又缩了回去。
煮得还算成功,谢龄从外面带了其他菜,谢因分给他一点,然后把他赶走。
荔宣在屋里喊:“谢龄龄慢慢吃呀。”
谢因立刻回头:“你叫他什么?”
荔宣冲他呲牙,没有理他。
“不许叫。”谢因关了门又赶上来。
荔宣闭紧嘴巴,就是不和他说话。
谢因退步:“好,我笑了。”
“为什么笑我?”荔宣马上追问。
“不是笑你。”谢因夹了一块肉到她碗里,“只是突然觉得开心。”
荔宣嘟起嘴,勉勉强强接受了他的解释。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一桌子的饭菜,荔宣满面困意,爬上床就想睡觉。谢因把她抓起来,让她洗了澡再回去躺下。
荔宣嘀嘀咕咕,最后还是屈服。
明明是高高兴兴的白天,到了半夜,谢因又带着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