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渔船?商船?还是那种很华丽的楼船?”他出身在水边,父母是渔民,对水、船只等有开然的亲近之感。 俞秀秀偷眼见慕容导师没有生气,这才回道:“都有的。包括海军的战船,我家也有参与建造。” 一阵无力之感由然而生。二十多位同学的家世都很不错,只有项星生身寒微。 三人没聊几句,玉音就做了许多美味海产。四人一起行动,摆了满满一桌子。 筷子刚拿起来,就有人出声打断了他们:“秀秀,你在这里做什么?厨房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吗?” 来者是位中年汉子,着一件青布袍子,额头稍有汗珠。 俞秀秀回头看去,道:“父亲,东林学院的导师特意过来看我的。”言语间有些生气,有点撒娇,还有一分骄傲。 俞秀秀的父亲、俞家之主的目光一一从项星三人身上扫过:“三位,实在抱歉,今日我家秀秀另有要事在身,还请三位自便。” 俞秀秀是家中独子,自从她莫名其妙的进入元婴境后,俞老爷就把她看成了家族壮大的希望。秀秀的一切修练资源他想尽办法的满足。 俞老爷偏居一隅,在他眼中,元婴期是镇族人物。所以,秀秀归家后,他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俞秀秀见对坐的慕容琪很优雅的吃着海鲜,并没有在意父亲的话,心中顿感庆幸。 “父亲,他们是我的导师和同学,你怎么可以赶他们走?回头我告诉母亲去。” 俞老爷道:“为父的话你都不听了?外出上了几天学,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项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在桌子底下偷偷的踢了下慕容琪,再对俞老爷道:“伯父,这快过年了嘛,我们来看看秀秀,既然您有事,我们也不好再打扰了。导师,咱们走吧。” 他又对俞秀秀道:“秀秀,导师的话你要记得。在家也要努力修行,咱们来年开学再见。” 慕容琪放下筷子,把嘴里的东西仔细的咀嚼后再咽入肚中:“秀秀要招呼客人?谁啊?这么大谱儿?我倒想见见了。”她指着一桌子的吃食,再道,“不就是请客吃饭嘛,这就挺好的,让那客人也来嘛,咱们好好聊聊。” 项星耸耸肩,很是无奈的看着俞秀秀。而俞秀秀嘴角抽了抽,好悬没乐出声来。导师平时很容易亲近,没什么架子。但是,一旦让她不舒服了,后果可是很难料想的。她再仔细一想:也好,让导师出面,说不得这几日的苦脑可以解决掉了。 “秀秀,原来你在这儿啊,害的表哥一阵好等。”厨房里又进来俩人,说话的是一年轻公子,相貌俊朗,气度不凡。 公子哥身边跟着位小老头儿,陀着背,拿双小眼睛四处打量,其面色好像厨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和他有仇一般。 秀秀一脸的不高兴,但出于礼数,还是上前施礼:“表哥安好!” 公子哥微笑着上下打量秀秀:“几年不见,表妹出落的更加动人了啊!听说你在东林学习?怎么样?有人欺负我家秀秀吗?若是有,表哥给你出头。” “谢表哥关心,东林的学子都是真正的英雄君子,哪会欺负别人。” “如此最好!”他偏过头,看见项星等人,:“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唉,我说秀秀你怎么搞的,哪能让客人们在厨房里吃饭?走走走,四海楼,我请客。”说着,就要去拉秀秀的手。可惜没成功,被秀秀很轻松的躲了过去。 项星给玉音使了个眼色,玉音与他心意相通,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玉音朝那公子妩媚一笑,故意以一种十分诱人的步态走到那公子面前。上半身前倾,把胸前的美景呈现在公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