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就是稍有家世的乡伸都嗤之以鼻。 “哈哈哈,也好。早就听闻晋国的莺歌燕舞是国之强盛的表现。本王倒要见识见识。”说着,大王子所自己的毯子铺在场中,大马金刀的坐于毯子上。 伏雅萱很是不快,对周益的不满再加了一分。她选什么都好,怎么可以选卖唱的玩意儿呢?平白的让晋国在大王子面前弱了一分。 周益鼓起勇气,在心中告戒自己要勇敢、没什么大不了的。 来到场中站定,给大王子道了个万福,唱道: “我能感觉 我像只麋鹿奔驰思念的深夜 停在你心岸啜饮失眠的湖水 苦苦想你习惯不睡 为躲开寂寞的狩猎” 歌声悠悠,楚楚柔情,直如入心之柔软处。 “我的感觉 像小说忽然写到结局那一页 我不愿承认缘份已肠思枯竭 逼迫自己时光倒回 要美梦永远远离心碎 我抱着你我吻着你我笑着流泪 我不懂回忆能如此真切 你又在我的眼眶决堤淹水 爱不是离别可以抹灭 我除了你我除了疯我没有后悔 我一哭全世界为我落泪 在冷得没有你的孤绝 我闭上双眼用泪去感觉你的包围” 周益的轻唱如有魔力,以女子特有之柔情,劈开坚如磐石的英雄铁胆,直把那些蛮族之人唱的心鹿乱撞。 大王子坐在地上,一手用力的握着腰间的佩刀,直至手背上的青脉凸起。 使节团之人听的入迷,也不知是谁带头,轻轻的敲击起碗筷。其它人等受了感染,也一同敲击起来,为周益打上节拍。 一曲未了,大王子突然站了起来:“今日到此为止!”说完,他独自一人离开,留下一众不明所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