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汤秋真不想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耽搁时间,索性微微笑道。 “好!魏姐是吧!我叫汤秋真,是来求职的!” “求职?你求什么职位?我记得后勤名额早满了,前两天黄院长还嚷嚷着要裁员呢!你不是要白来一趟!” 魏甜甜看汤秋真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下意识的对号入座。 因为向他们这么大的年纪来医院工作只有两个职位,一是后勤,二是护士,男人做护士很少,因此只剩下后勤一个位置了。 “谁说我是应聘后勤的?行了你别浪费时间了,院长在哪!快告诉我!” “那不行!你不说明白我就不告诉你!” 魏甜甜根本不吃这套,他可不管汤秋真着不着急。两手一抱膀,双眼望天,毫不理会。 汤秋真一个头两个大。 “我是来应聘中医主治医生的!好了,我告诉你了,你快说吧!” “中医主治医师?” 魏甜甜等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快!跟我去24楼!” “你们院长在24楼?”汤秋真心里一缓,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终于要肯说院长在哪里了。 “不是!24楼是神经科,那里应该有人能治你的妄想症!” “我擦……”汤秋真好选每一个趔趄趴地上。一使劲竟然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手指在魏甜甜脑门上点了点。“行了!不用你了!我自己找!” 几分钟后,12楼的电梯处,魏甜甜嘟着嘴满脸不相信走出电梯,汤秋真也脸色难看的跟在她身后。 最后她还是带汤秋真来找院长了,即便有点不情不愿。 “你来之前有一个骨头受重伤的患者被送来了,现在应该还在12楼骨科!” 魏甜甜的声音刚落下,汤秋真就来到了一间宽阔的诊室里。 此时这里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夫正围着一个躺在床上的人争论着什么。 “夏主任,我同意西医科的诊断,病人现在这个样子只能手术!” “我反对,手术癌细胞扩散的可能太大,他极有可能根本下不了手术台!” “梁主任!咱先不说这个,就说你的保守治疗有多大把握?能超过一成么?万一失败了病人还不是这个结果,到时候钱财两空!” 十几个大夫在一高一胖两个主人医师的带领下,隐隐的分成两派。 而两个医师更是争论的面红耳赤。 “哎呀两位大夫!咱们能不吵行么?我老公都昏迷一个礼拜了,不管哪个快点给他治吧!” 靠近床边一个浑身衣着鲜丽,浓妆艳抹的妇人正满脸急迫。 妇人的声音落下,始终没有说话的黄院长也最终开口。 “好了!争论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结果,我看还是按照夏主任的方法办,直接手术!” 汤秋真站在门口,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停在耳中,当黄院长说话的时候不由得眉头紧皱。 这中海市江南三院看来也和其他医院没什么区别,西医当道,中医完全得不到认可。 这情况不是中医不好,而是西医的急功近利,相比于中医,西医能更快速的解决症状。 但西医治标不治本,想要去根本就有些困难。 病床上的病人汤秋真也观察了几眼,那应该是个癌症晚期的患者,不过好在并没有扩散,病人的体制也还可以,这样的人用九九连针绝对有救。 黄院长发话,在没人敢辩驳,马上小护士们推起病床就想进入手术室。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大喝在门口响起。 众人文言都是一看愣,纷纷回头向门口看去。 只见没扣矗立着两个身影,一个是医院的护士,另一个正是汤秋真。 而刚才出声的也正是汤秋真。 “你干嘛?” 魏甜甜见汤秋真毫无征兆的一声大喊,已经后悔把他带过来了。 “你是谁?” 黄院长有点不太高兴,他们这里是医院,怎么能让人随便喧哗呢。 这话是问汤秋真的,不过不等他回答,夏主任却瞪大了眼睛手指着汤秋真。 “我认的他,他是个江湖骗子!” 汤秋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夏主任,原来也是熟人,昨天他救方母的时候就是这个夏主任过来阻挠。 “是你!” 汤秋真也有点意外,不过现在不是他多想的时候。 “你们说要进行手术,我看不需要,给我十分钟时间,我保证能让他恢复如初!” “什么?十分钟就能让他恢复如初?你……你做梦那吧?” 黄院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当院长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病症都见过,即便是在小的病,也没有十分钟就治好的道理。 汤秋真的话他不是不敢信,简直是不能相信。甚至都不能把它当成正常人说的话。 “呵呵!呵呵呵!谁把这个神经病带进来的?不想干了?还不快带走!” 夏主任嘴都列到耳根了,今天算是他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大笑话。 魏甜甜也被汤秋真惊的目瞪口呆,她已经后悔了,干嘛不直接把他带到24层,哪里才适合他。 “大哥!我叫你哥行不行!你靠点谱好不好!早知道你这样我就把你带过来!” 就连一直坚持让病人做保守治疗的中医科梁主任都不禁摇了摇头,汤秋真的话显然他也不认为是真的。 屋里所有人几乎没人赞同汤秋真的话,但他一点都不气馁,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抓在病人手腕上。 “哎!你干什么?快让开,我丈夫要紧手术室,耽误了功夫责任你负得起么?” 浓妆艳抹的妇人满脸激愤,差一点就暴跳如雷了。 “保安!保安!你们这什么破医院,怎么能随便让一个疯子进来!” “安静点!想要他好就闭嘴!” 汤秋真冷冷的瞪了眼妖艳女子,还真别说,他这一嗓子立刻让差点癫狂的女子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