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枪头拉住还想继续说话的老五,朝万稔觅点点头说:“那我们去了。”
“嗯。”
万稔觅个子不错,同一组值日的就把窗户上面的两块玻璃交给他了,这事情他做惯了,先用湿抹布把灰尘擦掉再用废报纸擦干,除了手老举着累点儿,也不是什么多难做的活。
花了十多分钟搞定,万稔觅把手里的废报揉成一个团,屈着膝盖往走廊跳,这个点儿高度他还不看在眼里,偏偏这次出了问题,落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左腿突然没力气了,万稔觅是想用胳膊肘撑一下的,但是事情发生太快他还没来得及,于是乎重心不稳,他侧着身子就倒了。
拖地那姑娘围观了全程,登时发出一声尖叫,万稔觅没摔个好歹倒是被她的声音吓得差点儿心梗。
“干嘛啊李雨琪?”
“我看到方寸摔倒了。”
于是众人纷纷围了过来,万稔觅头一次体会在众人眼前摔跤的尴尬局面,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了?”
万稔觅正准备站起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没抬头,只听到值日的小组长用小女生特有的娇腻声线说:“方寸跳下来的时候没站稳,摔着了。”
柯歆源听闻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就走到了万稔觅面前,见他还没起来,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
万稔觅连分他个余光都奉欠,更不可能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坐地上缓了会儿,感觉左腿没什么问题了,万稔觅自己拍了拍手就站了起来,他指了指玻璃,问小组长:“怎么样?”
“挺,挺干净。”
“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可以。”小组长忙不迭地说。
万稔觅绕过柯歆源回到教室,拿了钱包又经过了他身边,就在两人要错肩的时候,柯歆源说:“左腿?”
别说回应了,万稔觅连脚步都没停,就这么脚下生风地走了。柯歆源站在原地,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自从他被柯家承认之后,再也没被人这样无视过,心里憋闷、酸胀,甚至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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