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看着戴煜。
“说吧。”戴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别说是一个了,就是一千个一万个我也答应,只是求求你,别恨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是必让我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
“水牢里关着的那个热巴,你放了他。”
“什么?”戴煜红着眼睛,站了起来,“你为了一个陌生人招供?”
贺安月勾唇轻笑,“无论如何,不是正如您所愿,我还是招供了吗?”
戴煜强忍下心中的愤懑,他僵硬的点点头,“我可以放了他。”
贺安月淡淡的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我相信摄政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戴煜没有说话,他的指甲不知不觉嵌入了他的手心,带着丝丝的献血,可他却浑然不知。
“是我夜袭书房,我要找个东西。”
贺安月笑的轻松的将轮椅推到了一边,她状似要找东西一样的左看右看,却在瞬间,将一旁的剪刀拿在手里。
戴煜一愣,他不怕贺安月伤害自己,如果它伤害自己,就能原谅自己的话,戴煜愿意将自己的一条命给她,他害怕的是,经过一夜的水牢,贺安月精神恍惚,会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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