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不在,你有事,等晚上的。”说完,杂役就准备将门关上了,可是里面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慵懒和魅惑。
“怎么能骗人呢,开门吧。”
“二老板...这...”杂役看到那个男人露着光洁的胸膛,衣服随随意意的挂在身上,这样...接客?
但是不敢不听老板的话,杂役开了门,就下去了。
那个男人斜着眼睛看了贺安月一眼,有点姿色。
“我...找你们老板。”贺安月握紧了令牌。
“我就是。”男人大言不惭,看着贺安月,勾唇,很是诱惑的说着“你是来...卖身的吗?”
贺安月一愣,“卖身?”
男人以为有戏,稍微拢拢自己摇摇欲坠的衣服,走到了贺安月的面前,“不如卖给我吧,毕竟,你是我见过的,稍微能和我般配的人了。”男人的气息在自己的颈窝里,让自己全身都微微颤抖,贺安月推开了他。
“这个令牌见过吧?”贺安月掏出衣袖里的令牌。
男人看着那个令牌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认真,甚至衣服都穿好了,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
“请随我上楼,大老板在楼上等您。”
贺安月看着他如同变戏法一样的收敛了自己刚才的样子,愣住了,这令牌威力这么大?
“老板,人来了。”男人敲敲门。
“让她进来。”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很是好听,比起这个“二当家”的魅惑,这个人的声音,更吸引人,而且,还有点熟悉。
贺安月被请进了门,可是还没看见人,贺安月就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月儿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若是你出了谷,我就要怎么惩罚你?”男人狠狠的咬了咬贺安月的脖颈,贺安月吃痛的拍了拍男人的头,这家伙,属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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