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尚未反应过来,她呆呆地凑到花枝跟前问道:“老爷什么意思啊,咱们姑娘,这是要嫁人了吗?”
花枝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或许是了。”
喜鹊说:“嫁给淮阳侯吗?”
“那也挺好的。”喜鹊自问自答道,“薛家大姑娘不难相处,淮阳侯又是独子,不过……”
喜鹊咬着嘴唇说:“那薛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岂不是也负在姑娘一人身上了?”
顾湄本还想当做没有听到她们俩的窃窃私语,结果喜鹊这丫头越说越离谱,顾湄终于忍不住,操了个橘子砸过去。
她单手叉着腰,一张小脸白里透红,带着张扬的怒意:“晚上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喜鹊忙摇头,佯装着找活干,飞速溜了。
顾湄这才平复下又气又羞的情绪,她抹了抹头上的汗,心头还忍不住扑通扑通乱跳。
什么传宗接代,死丫头,没影的事,也胡说!
顾湄的脸不禁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