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战斗仅仅持续了30秒就停止了。期间桑德斯感受到有东西被一下一下地狠狠撞在吧台上。
“你这个酒保眼力不错,留你一条命。酒吧这里就对不住了,自己收拾吧。”那个稚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当啷一声,小费硬币被扔进了酒杯里,随后传来的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刚刚还如同养了十万只鸡鸭般吵闹的酒馆,如同一瞬间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全场只剩下血腥气和滴答声。
桑德斯完全不需要去想象酒吧现在是怎样一种场景。因为即使他躲在吧台背后,依旧有几块尸块越过吧台砸到他面前。
目测像是不知道那个倒霉蛋的一只耳朵,还有一些其他的零碎。
足足过了10分钟,桑德斯才缓过气来从吧台探出头去。
那个先开了第一枪的叫做卢维尔的保镖,只剩了四分之一个脑袋倚靠在吧台上。而酒吧里的其他人仿佛都被利刃给分尸了。
而且切的碎极了,都他妈数不清到底死了多少人。
原来战斗一秒钟内就结束了。剩下的29秒,都是那个小恶魔在揪着卢维尔的脑袋往吧台上磕。
卢维尔也因此留下了最完整的尸体。
当了20年的酒保,桑德斯这辈子见过无数的阵仗,可从没有一次让他如此的蛋疼。
他颤抖地点起一根烟,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指虎酒吧”的特殊加料顺着他的裤管淌到地上。
他差一点就和这一地尸块为伍了,也不知道为啥那个小恶魔会放过他。
桑德斯抬头看了看那盏他引以为傲的水晶吊灯,现在上面多了好几扇肋骨。
“这他妈得收拾多久?”
这一天,桑德斯的酒馆失去了他一半的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