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你。”这人也笑了,面对云白的笑意,天下间也许很少有人吝啬笑意,他也不例外。
他解释着,“我是桃花居士,吕尚人。”
云白吃惊住了。
吕尚人笑意不变,又说,“你怎会有这样的令牌?”
“从苏州七星之一小刀销魂那里得到的。”云白又解释着,“我将他杀了,从他手里找到这个令牌,所以找到这里了。”
“你将他杀了?”吕尚人吃惊住了。
“是的。”云白苦笑,又解释着,“他碰巧要杀我,而我又碰巧将他杀了,所以你的桃花令牌自然到了我手里。”
她解释的很扼要而简洁,并未说明是什么原因而杀了他,也不必说出,她知道这人并不喜欢听其中的缘由,那种磨牙也许只能令他厌恶,她自己也会跟着厌恶。
吕尚人点头微笑,“很好。”
“至少这令牌到了你手里了,是不是?”云白眨了眨眼,又说,“据说无论谁得到你的令牌,都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
“是的。”吕尚人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得到你令牌的人,拒绝你做一件事,是不是会死翘翘?”
“是的。”吕尚人点头,又说,“我从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喜欢赊账。”
云白凝视着他掌中的令牌,久久又说,“现如今令牌已到你手里,是不是?”
“是的。”吕尚人愣了愣,似已不明白这是何意。
云白又说,“在令牌没有交给你之前,我可以要求你做任何事,可令牌现已到了你手里,所以我绝不应该再找你做事了。”
“哦?”吕尚人吃惊,他吃惊的是这人居然拒绝这种好事?江湖中很多人想得到这种令牌的人很多,有人做梦都想,想的发疯。
事实上无论是什么人得到这样的令牌,都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
例如想得到很多美女,得到很多金钱,得到很可怕一门绝学,又或者是得到至高无上权势......,很多恨多,只要你提出来,吕尚人都会让你实现,而且令你满意为止。
吕尚人并不认识云白,更不明白这人为何拒绝,而且拒绝的很有道理。
他没有反驳,淡淡的笑了笑,又说,“你想不想得到很多钱?我可以帮你实现。”
“我不想。”云白又说,“我现在绝不会找你做任何的事,因为我也不想欠别人的。”
吕尚人沉默。
他渐渐觉得这人很有趣,他又说,“你为何变个法子拒绝?”
“我说的是事实。”云白显得很失落,因为这人绝不会知道赌局幕后人是谁。
她不愿多说话,转过身离去,却被吕尚人拦住,“你真的不需要这个机会?”
云白点头。
她不再说话,纵身掠起,白云般飘了出去。
吕尚人吃惊的瞧着他离去的方向,仿佛死也不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冰冷的月色,冰冷的大地,人却并不是冷的,她们随时都要保持着诱人、勾魂的魅力,否则自己就得在这条街上活活饿死。
街道边上便是河流,水城的河流条条相连,看起来新鲜、活泼而富有生命力,河流上散落着三两只船,后面的会更多。
云白明白这一点。
有些男人做这种事,并不习惯走前面,只能偷偷从后面进去,而且很方便。
她纵身掠起,两个起落已到了假山上,从这个地方找人要方便很多,她在找人的时候,心里想着另一个人,也就是赌局幕后人。
这个人至今还未出来,此时是不是该出来了?
这是她的预感而已,一辆马车从古道上疾驰而来,快速转入街道上,撞翻两个女人,速度却没有一丝减缓,一直撞进一家生意很不错的牡丹坊。
十几个女人缩着脖子,依靠在墙角似已不愿接待这个男人。
马车里跃出一人一刀。
笑的样子极为淫狠而猥琐,显见这人一定憋的很久,这个时候,外面已冲出七八个壮汉,正是从撞到的女人边上扑过来的。
这人刀挥动,刀光从六七个躯体上划过,六七个人躯体骤然断开,从中间断成两截。
后面追来的两人拳头忽然松开,他们彻底被吓住,他们也算是这里老江湖了,什么样的场面都遇到过,甚至见过很多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客,这么都不足以令他们两人惧怕,更不会令他们皱一下眉头,可是现在......。
握刀的人将刀锋上鲜血吹尽,刀锋在夜色里嗡嗡作响,响的令人隐隐刺痛。
“贵干?”
这两人咬牙,转身狂奔着离去,生怕自己多留一刻就会死的很难看。
刀光又是一闪而过。
这两人跑到门口的时候,上半截身子忽然落了下来,下半截还在不停往街道上飞奔着。
牡丹坊里的头牌小仙女柔情款款的走了出来,走向这个握刀的中年人,带着笑意带着一种令大多数男人看了一眼就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