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爹爹将这口剑传给你,是希望你不要辱没他的名声。”
白小叶点头,目光又落到那口剑上,“他还说了什么?”
云白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杯中茶水已凉,白小叶又换了一杯,他说,“他过的是不是很好?有没有伤痛?”
“他什么都很好,他希望你经常去看看你的娘亲。”云白已不愿说话,一提到媚娘,他的心就会不由轻颤。
“我会经常去的。”他说完就在瞧着云白的眼睛,柔声说,“你也看过我的娘亲?”
“是的。”云白叹息,久久才说,“她是个好女人,却偏偏没有人照顾。”
白小叶黯然,他说,“我过些天就去看她,我......。”
云白笑了,“我知道你的孝心,可是你为什么不多陪陪她?她一个人在唐门岂非很孤独?”
说到孤独时,她忽然想起了叶孤云,只要想到叶孤云,她的心就隐隐刺痛,对这人的情感也许连她自己都无法去形容。
她很敬重这人,也很恨他,同时却也很想他去照顾媚娘。
因为只有他才能令媚娘得到幸福、愉快。
“前辈在想什么?”白小叶又替云白倒了杯茶水。
云白顿了顿,又说,“听说你要跟叶孤云的儿子叶小云决斗?是不是真的?”
“不是。”白小叶脸色变了变,沉思会又说,“我也是听到这件事,才出来看看的。”
“你不知道自己跟叶小云要决斗?”云白怔了怔,“你见过叶小云?”
“我非但见过,而且也交过手。”白小叶心神似已飞到远方,那个远的令人无法追忆的地方,久久才说,“我们已恶斗了十三年,始终不分胜负,谁也没有胜出一剑。”
云白吃惊住了,这两人居然也跟绝代双剑一样,都为了掌中剑不惜有跟对方拼命的习惯。
她垂下头,似已疲倦,她的确也很疲倦,漫无目的的游走,非但令人疲倦,也会令人厌倦。
她目光已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无论谁有这样的表情,必定有着无数痛苦折磨的经历,有着别人没有过的那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寂寞经历。
白小叶脸上已有怜惜之色。
他笑了笑,“我跟叶小云上个月决斗刚结束,所以下个月才能再次决斗。”
“决斗?”云白嘴角已有酸水,她仿佛很厌倦这个字眼,“他也很想跟你决斗?”
白小叶摇头,又解释着,“他不决斗,就会发疯,跟我不同,我不决斗只会喝酒。”
云白吃惊住了。
后两剑居然也有剑客独有的气质跟毛病,他们比绝代双剑的毛病更深。
“那你们这件轰动江湖的事,难道是他引起的?”云白的目光已落到外面一个少女身上。
这个少女一直在外面瞧着里面,安静的像是泥土。
她在笑着,笑的像是镜子里鲜花,朦胧、神秘而诱人。
白小叶只瞧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睛,似已很惧怕这女人,云白暗暗苦笑,这女人并不难看,如果换作是多年前,他一定不会难为情,更不会客气。
这种女人正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她不知道白小叶为什么如此惧怕这女人,她忽然一把将白小叶丢了下去。
她咯咯笑着说,“这小丫头很不错,去把她弄到手。”
白小叶惊慌掠起,这女人纵身一掠,跟了上去,她的轻功居然也不错。
镜花笑着伸手一挥,数点寒光爆射而出,夺夺夺......,定入白小叶脚下的那株枯树上,若非脚下稍快些许,他此时的双腿只怕已废了。
他说,“你跟着我做什么?我也没欠你钱,像个癞皮狗。”
他笑了笑,又说,“我好讨厌。”
“等你学会不骂我的时候,我也许就不会缠住你了。”镜花咯咯笑着,他们在充满秋色的阳光下追逐着,像是快乐的两只小鸟,自由的飞行。
见到他们这般的玩耍,云白不竟暗暗羡慕他们。
她心里甚至想着一件神秘而刺激的事,希望白小叶在林叶中将这少女按倒在躯体下,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什么叫快乐。
她将杯中茶喝尽,就静静的躺在床铺上休息,她觉得自己实在很疲倦,疲倦的只要一靠上床铺,就会睁不开眼睛。
林子落叶飘动更紧,镜花手里的暗器没有停下,白小叶却已要受不了了。
他说,“我的姑奶奶,你每次出现能不能稍微像个女人,哪怕一点点也行。”
镜花的手里忽然滑出一条软鞭,鞭子软软挥出,骤然蛇一样的缠住了白小叶,躯体骤然从飞行的半空中跌落,疼得白小叶“哇”的一声。
“你真是个凶婆娘,你难道不怕找不到婆家?”
“我找不到婆家,也用不着你担心。”镜花一巴掌打向白小叶脸颊上,却被白小叶一把握住,白小叶已在坏笑。
他的身子明明被鞭子捆猪般捆住的,可是顷刻间已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