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云白又解释着,“这是你应得的。”
这人摸起银锭跟青木发钗,头也不回的走了,脸上仿佛并没有一丝愉快之色,仿佛还带着忧虑不安。
云白将钱袋递给慧心,忽然说,“这是你的。”
慧心吃惊住了。
“你是不是很奇怪?”云白轻轻笑着。
云白没有看一眼赌坊,直接往酒楼里走了过去。
慧心连连点头,“我看不懂。”
“你看不懂什么?”云白轻轻捏了她一下脸颊,淡淡的说着,“你尽管去问就是了。”
“你手里哪来的青木发钗?我的钱袋为什么到了那个人手里?还有在里面赢来的钱为何不要?”慧心有很多的疑问,每一个疑问她都无法想通。
云白笑了。
他走进酒楼找了靠窗户的地方坐下,他喜欢坐这个位置。
点的菜并不多,翡翠虾仁却是必不可少的。
她喝了口酒,才说,“我也是个赌鬼,只不过很久没赌而已。”
她又叹了口气,多久没赌,也许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慧心苦笑。
云白笑了笑,又接着说,“我手里青木发钗是偷你钱袋的人手里的。”
她解释着,“他摸你钱袋的时候,我就顺手将他发钗取了下来。”
慧心点头彻底明白过来,“原来他撞我一下,是想偷我的钱?”
云白吃着翡翠虾仁,脸色变得酸楚不已,久久又说,“不是的。”
慧心怔住。
这人明明是偷钱袋的,现在又怎么不是偷钱袋的。
云白又解释着,“你还记得我用发钗去下注?”
慧心当然记得,发钗下注,赢来的钱足足有一万两,这种事她简直不敢相信。
“那枚发钗的价值并不高,可是却赢那么多的彩头,你不觉得可疑?”
慧心点头同意,“是的,这的确很可疑。”
云白替她满上一杯酒,淡淡的笑了,笑的很神秘,“还有更
可疑的。”
“什么地方可疑?”
“那个小白脸掷骰子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别的人下注?”
“是的。”慧心沉思半晌,“你认为他们是故意输钱给你?”
“是的。”云白点头,笑了笑,“那个小白脸碗里的骰子点数,本来是一二三,并不是三个六。”
慧心又吃惊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云白并没有解释,她以前的风流韵事说起来,也许三天三夜也说不清。
“那你为何不取走那么多的银子?”想到那么多的银子,她的眼睛都已发亮,她叹息了声,又说,“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云白淡淡的笑了笑,“我不喜欢拿别人的。”
“那你为何取走一锭银子,又为何将银子给偷钱袋的人?”慧心好奇的吃不下饭了。
云白苦笑,她又解释着,“我取走那锭银子送给小偷,是替小白脸打赏他的。”
慧心傻住了,“他们是一伙的?”
“是的。”云白又说,“我将银锭给小偷,是想告诉他们一件事。”
“什么事?”
云白又在轻轻吃着翡翠虾仁,她吃的很慢,也很享受。
慧心却在等着他解释。
街道的花灯正红,少男少女围着花灯嬉闹着转圈圈。
青木没有看一眼,将青木发钗又插回发丝。
厚厚的布帘子掀起,青木走了进去,将手里的银子递给井上飞鸟,一个字都没有说。
井上飞鸟苦笑,“她将银子给你,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是想告诉我们不要对她下手了。”青木目光落到银子上,久久又说,“这把刀真的很锋利?”
井上飞鸟想都没想,直接就说,“是的,而且是我见过最锋利的一把。”
“你跟她交过手?”
井上飞鸟苦笑,“没有,否则我的小命就要报销了。”
青木冷笑,“我看你太小心了,她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并没有.........。”
井上飞鸟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说,“我看你是喝多了,居然连那么厉害的角色都看不出来。”
青木脸颊上的笑意凝结成冰,手忽然握的很紧,久久没有说话。
“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否则我们以后的合作就没有了。”井上飞鸟瞧着那盒银锭,痴痴的发怔,似已呆住了。
“我不信她有什么本事。”
井上飞鸟不语,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我跟你打个赌。”
井上飞鸟眨了眨眼,目光落到青木身上,忽然说,“你想怎么赌?”
“我如果将那女人宰了,你给她的银子就归我。”青木目光并未从银锭上移开。
他不服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想得到银子。
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