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下。”
野风不明白,“你安慰我什么?”
“因为你的拳头彻底废了。”井上飞鸟将他拉到桌畔,“让我看看。”
野风愣了愣,他说,“回春堂的大夫说这几日......。”
“回春堂在放屁,你别信他。”井上飞鸟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说,“他们也就骗骗你这个愣头青。”
他慢慢的将布条取下,那只手的骨节竟已彻底碎裂,井上飞鸟瞧着瞧着,忽然取出一截,看了看久久才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递给野风,“你拿着这笔钱回扶桑,买个女人买头牛好好耕地,好好过日子。”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将门悄悄的带上。
他知道这人一定受不了那种打击,所以一定会大哭起来,然后大口喝酒,玩命喝酒。
井上飞鸟走去出就去了衣服点,找了身汉服穿着,到这里做很多事,也要看身份的,扶桑人的身份并不是十分正确的。
他来这里看野风,只是确定了一件事。
那把刀到底快不快?有多快?
赌坊里的人很多,这个时候正是兜里有钱的赌鬼不安分时间。
骰子声很响亮,里面的人都很兴奋,都很刺激,每个人的脸上都在流着汗,笑的很开心很愉快,一个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一遇到赌跟女人,就变的像是一群猪,猪都不如的怪物。
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青色脸颊、青木发钗的人从里面垂着头走出来,看都没看前面,跟慧心撞了一下。
这人头都没抬一下,又往前面走去。
慧心想阻止,却被云白阻止住了。
撩起厚厚的布帘子,走进去就闻到一股令人窒息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墙壁上嵌着十几粒油灯,窗户很高,紧贴屋檐,而且并不大。
屋里子沉闷的令人联想到打翻的垃圾桶。
慧心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能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愉快。
掷骰子的人站的最高,态度很恭敬很冷静。
这个人长的极为纤弱,极为秀气,脸色却极为红润,看起来仿佛是被包养起来的小白脸,时刻都离不开别人照顾,喜欢他的女人一定不会少,这种男人并不缺少女人的陪伴。
像这样小白脸本不该在这种地方出现,他们应该被那些所谓的富婆收养起来,活在被窝里。
下面的人都在等着他开盖子,他的目光却落到刚进来的两个女人身上,他说,“里面请。”
云白拉着慧心往里面走,慧心吓得手都已在轻颤。
人群中已让出了个道,道很窄,他们的目光却很紧,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这女人都会不能自己。
掷骰子的人轻轻咳了咳,这时人群让出的道才大一些。
小白脸微笑,“我是新来的,请多指教。”
“赌多大?”
“多大都一样,大小是客人定的。”小白脸陪笑着,他的笑意里已充满了爱与尊敬,“只要客人高兴,我们才有活路。”
他说的是实在话,只要是生意人,都应该好好了解这里面的意境,客人对做生意的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云白头上摸出一根发钗,“就赌这么大。”
发钗的质料只不过是青木。
小白脸微笑,开始掷骰子。
骰子在瓷碗里晃啷啷的响着,上面的盖子也是瓷的。
云白将发钗压在三个六上,慧心只觉得云白疯了,她忽然觉得这女人好像并不是来找钱的,而是来输钱的。
小白脸笑意不变,他脸上的那种笑意仿佛永恒不变。
盖子打开。
赫然是三个六!
小白脸招了招手,后面现出一人,两只手捧着个木盒,木盒没有盖子,仅盖了张红绫。
红绫下银锭若隐若现。
慧心见到这木盒,眼已看的发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白脸拉开红绫,躬身微笑,“这是你们的彩头。”
云白取了一锭银子,就往外面走,却被慧心拉住,她已急了,“我们就这样走了?”
“是的。”
每个人仿佛并没有觉得有一丝惊讶,仿佛都觉得这是应该的。
小白脸眨了眨眼,又说,“难道客官只赌一把,就不赌了?”
“是的。”云白并未回头看一眼。
“那为什么不将这里的彩头带走?”
云白并未说话,拉着慧心走了出去,慧心已嘟起嘴,心情仿佛很不愉快。
那个青衫人依靠在墙角,手里正握住钱袋仰天痴痴发怔,仿佛得了中风,动不了了。
见到这钱袋,慧心彻底吃惊住了。
那钱袋赫然是自己的。
云白将那锭银子、青木发钗丢到他跟前,就静静瞧着这人的脸色。
这人脸色变了。
慢慢将钱袋递给云白,眼睛中竟带着惧怕之色。
这人忽然说,“这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