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跟在后面,抱着剑嘻嘻的笑着,她很想回过头看一眼白小叶的,可是她不敢。
轿子已慢慢抬起,叶小云慢慢闭上眼睛。
地上的尸骨已被放进棺木,掌中的兵器已摆在那口棺木里,段飞并未放进棺木,他的兵器也未放入棺木。
他就像野狗一样,死在荒凉无人的僻野中。
他们已走了很久,白小叶肚子里的心却一直没有平息下来。
那一剑几乎要了他的命!
如果叶小云没有杀过人,那一剑是不是可以杀了自己?想到这里,白小叶的心几乎停止跳动。
剑气已衰,杀人之心没有一丝减弱。
白小叶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叶小云一定还会在找自己了,因为他少杀一个人,他要杀足七十六个江湖顶尖高手,现在少了一个顶尖高手。
他想的没错。
古道上一人一骑,箭一样射了过来,箭一样射在白小叶边上。
没有说话,递给白小叶一张帖子。
战帖!
黄昏,十里坡城隍庙外。
带好你的剑来。
下面的署名是叶小云!
白小叶接过帖子,马上人打马狂撕,顷刻间到了远方。
他长长吸口气,又重重吐了出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是谁都无法阻止的,这也许就是命运。
街道上人影渐多,白小叶垂下头,凝
视着大地,漫无边际的走着。
阳光渐渐已西移,热力渐渐消退。
边上叫卖的声音很大,特别是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声音大的令人耳朵刺痛,他恨不得将这人的冰糖葫芦丢到猪圈喂猪。
一个小女孩静静的在阳光下,静静的瞧着串串冰糖葫芦,眼中已发出了光。
白小叶不小心撞了上去,女孩转过身吃惊的看着白小叶。
“白小叶?”这女孩忽然笑了出来。
白小叶抬起头,也笑了,他说,“居然是你?”
他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递给镜花,镜花脸颊上露出满足之色,她说,“我叫镜花。”
“镜花?”白小叶笑了,无论谁遇到这么舒服的女孩,都会忍不住愉快的笑上一笑的。
镜花给别人的感觉并不冷漠,也不热情,是恰到好处的那种,正好令人舒服令人愉快的那种,这种很难令人忘怀,白小叶承认一点,就算多年以后,他一定可以认出这个女孩的。
有这种特异气质的人并不多。
“你真的要跟叶小云决斗?”镜花目光中露出忧虑之色。
白小叶暗暗叹息,他看出这女孩在替叶小云忧虑,无论什么样的男人,被这样的女孩忧虑着,实在是一种享受。
他久久才说,“是的,因为我们是江湖后两剑。”
他说的很简单而直白,没有隐瞒自己内心的想法。
镜花沉思久久又说,“据说你是绝代双剑之一白云的儿子?”
白小叶点头承认。
镜花忧虑之色更深,“那你的剑法是不是很不错?”
“很差劲。”白小叶苦笑,久久又说,“我这几天经常被人追着杀,到处躲藏,躲的不好,我一定会倒霉的。”
“你也有被追杀的时候?”镜花吃惊住了,在他眼里,江湖中的后两剑都是厉害的角色,绝不会有被别人追杀的时候。
白小叶叹息,摇摇头,又将手里那只还没吃的冰糖葫芦递给镜花,镜花笑着摇头。
她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孩!
白小叶暗暗叹息,又说,“我也是人,怎会没有人追杀我?”
镜花又笑了,“可你躲开我家少爷那一剑的身法好快,是不是很特别?”
白小叶沉思久久忽然明白了她的心思,这女人竟想来窥窃自己剑法里的奥秘,瞧瞧有没有破绽。
他暗暗叹息,无论谁有了这么一个伙伴,都是一种幸运。
这女人知道后两剑的之一的任何一剑,剑法都不容小视,在江湖中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无论谁都没有把握胜得了他们。
镜花微笑等待,她还希望得到些许破绽,哪怕一丝也是好的。
白小叶笑意不变,又说,“我的身法是跟他老子学的,也跟我老子学了一些。”
他说的并没有错,瞧见叶孤云进白府,那种孤云般飘动的身法,他就默默的研究了很多次,甚至独自一人在暗处默默用了一千多种法子试练,所以想不像点也很困难。
镜花吃惊住了,她甚至呼吸都已急促,她说,“你见过叶先生?”
白小叶点点头。
镜花眨了眨眼,又说,“他这人怎么样?”
“挺好色的。”白小叶又沉思了会,又说,“比我老子还好色,我本以为我老子已够好色了,想不到他比我老子更好色。”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已有厌恶之色,因为他想起了娘亲跟他在一起的样子,想到这里,他竟已不由愤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