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听着,这说书的懂得东西实在很多。
下面的人已有人问了,正是那个阔少,他笑意不变,他说,“杭天凤据说是天香楼的千金,那他的孩子又姓叶,难不成叶小云真的是叶孤云的儿子?”
每个人都在等着说书先生,说书先生却在喝酒,喝口酒,吃下几粒花生米。
帮腔的眨了眨眼,又说,“叶小云难道真是叶孤云的儿子?”
说书先生吐出口气,才说,“他的的确确是叶孤云的儿子,可是他却从未见过叶孤云的面。”
“为什么?”帮腔的立刻又问,“难道叶孤云不认他这个儿子?”
说书先生摇摇头,叹息着,“叶孤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
一个儿子。”
帮腔的故作吃惊,睁大眼睛瞧了瞧周围的人,目光落到白小叶身上时,目光好像有意无意的多看了几眼,他说,“叶孤云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杭天凤跟他洞房后,就将叶孤云送走了。”说书先生叹息更浓,他不让帮腔的说话,自己又接着说,“叶孤云身负血海深仇,找七口剑讨回血债。”
他说完就在喝酒,叶孤云的伤心事似已触动了他的痛处。
也许都是江湖人,所以才令他们由然而生,他久久又说,“自此以后,叶孤云从未去过天香楼。”
帮腔的还没来得急说话,那个阔少忽然抢先说,“那杭天凤难道没有去找?”
说书先生点头,又说,“她非但没有去找,也不让叶小云去找。”
每个人都吃惊住了,白小叶也吃惊住了。
帮腔的喝口茶,又问,“那叶小云就一直呆在天香楼,也不去找自己老子?”
“他想去,但是杭天凤却不让他去。”说书先生又说,“他们母子之间其实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
说书先生吐出口凉气,又说,“叶小云挑战江湖各大高手,打赢七十六位顶尖高手,就可以去找叶孤云。”
白小叶吃惊住了。
他想起了叶小云用那锭金子去杀自己,那一击的力道实在大的可怕。
他现在忽然秘密的想着,如果去找他决斗,是否还有把握能活着?白小叶暗暗叹息,他希望自己不要遇到那种对手。
他不希望自己遇到叶小云,但叶小云呢?
是不是也不希望遇到白小叶?
轿子已停下。
敲锣的波斯巨奴肃立于一侧,山林间顿时变得极为沉闷,沉闷的令人喘不过气。
七个人后面就是七口棺木,棺木是新的。
他们的确是有备而来,如果自己死翘翘,那后面七口棺木正好用得着。
叶小云后面也有口棺木。
他随时都带着这口棺木去决斗,已斗了六十九次,杀了六十九个江湖中的顶尖高手。
他睁开眼就瞧见带着笑意的镜花。
镜花将剑递给他,又说,“小少爷你已杀了六十九个江湖高手,现在加上这七个人就是七十六个,......。”
叶小云没有在听下去,握剑一步走了下去。
他是个急性子,也许比他老头子还要急,他说,“我就是叶小云。”
他说出叶小云的同时,也说明了决斗即将要开始。
桃山六怪其中一人忽然说,“我是桃山......。”
叶小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笑了笑,又说,“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但你们却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
“为什么?”这个人眼睛很黑,皮肤却很白,是七个人里面皮肤最好的一个,如果不去仔细看,一定认为这是女人。
叶小云忽然不笑了,他说,“因为死的人一定是你们,所以我并不需要知道你们的名字。”
里面有人在冷笑,“你的口气好大。”
“是的。”叶小云慢慢将剑拔出。
他招了招手,自己的那口棺木立刻抬了过去,棺木打开,七个人的脸色变了,惨变。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剑,有刀,有枪,有飞镖,......,有很多,一眼看不过来,其实里面只有六十九件,也是六十九个江湖顶尖高手。
叶小云并没有将兵器乱丢,而是一件件放在棺木里,他每次瞧着这些兵器,都会不由的幻想自己死翘翘,然后跟这些兵器埋在一起,是不是很棒很刺激。
假女人勉强自己挤出笑意,“这是什么?”
“这些都是我杀死的人,一共六十九件兵器。”叶小云冷冷逼视着他们的兵器,又说,“加上你们的兵器,正好七十六件。”
里面一人摸了摸胡子,“七十六件?”
叶小云点头,又说,“我杀光你们,我就自由了。”
胡子冷笑,忽然说,“据说你只要杀够七十六个江湖顶尖高手,你就可以闯荡江湖了?”
叶小云目中已有亮光,一种喜悦、欢愉的光芒,他点点头,又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