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你重要消息的人,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东风点头。
“可是我好像没有付出,而且你也没跟我提到过。”归红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脸色也变得冰冷。
东风点头承认,“我的确没有向你提到过,所以你不必在意,我不会要的。”
归红冷笑,掌中忽然多出一口剑,剑光一闪,骤然落到东风的脖子上,“所以我很好奇,想知道为什么?”
剑锋靠在东风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只要往前一点点,东风的小命必定已报销。
可是东风出奇的冷静,他说,“你想知道点什么?”
“你绝不肯白干活的,你为何对我很特殊?”归红眼睛冷冷逼视着他的咽喉。
她仿佛时刻都会出手,将他的咽喉刺个窟窿。
东风冷冷笑了笑,忽然说,“因为我很高兴,所以就将消息给了你,就这么简单。”
归红讥笑,“这个主意很不错,但是还不够,你一定还有别的理由。”
“没有了。”东风咬牙,闭上嘴似已不愿多说任何的话。
剑光一闪。
剑顿时消失不见,归红脸上露出了怜惜之色,她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二。”
“哦?”
“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你一定为了复仇,你的朋友被唐邪宰了?是不是?”
东风不语
。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还有三个好朋友,好像都是跟唐邪做事的。”归红笑了笑,又说,“他们难道死在唐邪手里了?”
“是的。”东风似已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他吐出口气,又说,“你去跟他拼命,最好将他宰了。”
他说完就在不停喘息着,他心中愤怒与怨恨似已得到有效的释放。
归红从腰际摸出一叠银票,递给东风,淡淡的笑了笑,“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白云吃惊的看着归红,他从未想到这个女人做事竟如此细致,行事竟如此缜密。
东风忽然跳上马车,打马狂奔,顷刻间已消失不见。
归红拉着白云在小径上飞奔,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白云感觉周围阴森而幽静才停下。
“这是什么地方?”
归红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沿着石壁往上掠去,一个起落,已到了山顶。
她笑了笑,“你瞧着下面,马上会有好戏的。”
“什么好戏。”
归红指了指下面那片一座座小土堆,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白云可以想到那是墓地。
她说,“那是墓地,也就是唐邪呆的地方。”
“唐邪现在在那里?”白云吃惊。
他非但吃惊而且也怀疑,因为他实在不相信那个东风的话。
归红点头,淡淡的笑了笑,“你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白云点头。
他等的时间并不长,下面慢慢的有了光亮,是天灯!
下面骤然亮如白昼,块块墓碑都被照的发亮,白云已能清晰看到块块墓碑上的文字。
归红已笑了,脸颊上竟带着种刺激、兴奋之色。
见到她笑的这么愉快,就很容易想到唐邪等会哭成什么样子了,白云暗暗叹息。
他只希望唐邪哭得不要那么凶。
唐邪没有哭,至少现在还没有哭。
他见到墓地上起伏着无数盏天灯,并不觉得意外,仿佛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小苹果已吓成一团,无论谁在夜色里见到墓地飘出无数天灯,都会忍不住心生恐惧的,她也不例外。
她说,“那些是不是野鬼?是不是来找你算账的?”
“是的。”唐邪笑了笑,又接着说,“他们目前还不是野鬼,等一下就会变成是野鬼。”
小苹果眨了眨眼,她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唐邪恶狠狠的笑了笑,又说,“你当然不会明白的。”
他忽然轻唤,“影子。”
影子一下子到了他边上,淡淡的说,“在。”
“你跟我多久了?”唐邪凝视着天灯,脸上飘出些许得意之色。
“二十一年七月零三天。”影子想都没有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很好。”唐邪又笑了笑,“那你现在一定知道我为何高兴?”
“是的。”
“那你说说看,我为何高兴的?”唐邪眯起眼,似已在享受,久久才睁开眼睛。
等到他眼睛彻底睁开的时候,影子才说,“外面有了一批不知死活的人,想要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他们很快就要......。”
“就要怎么样?”
“就要死翘翘。”影子已叹息,他又说,“可怜他们死的很难看,特别是唐仙那细皮嫩肉的小丫头,想想都有点替他难过。”
唐仙阴邪邪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违背良心的话了?”
影子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