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至少她本来就有点利用价值,虽然不大,但对我们的用途已足够。”
“你说说看?”
唐邪瞧着高易容的尸骨,心里莫名生出一抹怜惜。
“你同情他?”
“他是我请来做事的,虽然受了伤,伤势总有好的时刻,他出手本就不错。”唐邪又说,“何况我们现在需要这样的高手。”
他虽然在责备她们,但说的很婉转,并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他还不愿跟西江十三妹闹翻。
这女人笑了,“你这是责怪我们了,是不是?”
边上的女人也跟着起哄,“他何止是责怪,简直是训斥我们姐妹们。”
“你果然很没良心,看来我们真的要教训你一下了。”这女人说着话的时候,
掌中忽然多出口剑。
剑光闪动间,唐邪的手已拉住一根绳子。
绳子拉动,一个箱子忽然从地上冒了出来,就仿佛是从水面上飘起来似的。
唐邪打开箱子,然后就静静瞧着这群不像女人的女人。
剑光顿消。
她脸颊上露出春风般的笑意,她们每个人都露出春风般的笑意。
唐邪阴恻恻的笑了笑,“我看你们也都累了,手里有了钱以后,一定都要去逛逛,我再打扰你们,我实在就不是人了。”
瞧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唐邪才松口气。
他又将拉动了一下绳子,忽然出现一口棺木,他将尸骨一块一块摆放在里面,盖上棺木,就静静的伏在棺木上发呆,他那样子仿佛是街道边的乞丐,呆滞而没有一丝活力。
小苹果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怕她们?”
他很好奇,因为他也是不可一世的枭雄,执掌唐门的门主,如今却甘愿委屈于人前。
“你很好奇?”
“是的。”小苹果没有隐藏内心的想法。
唐邪长长叹息,“击伤高易容的是扶桑人,并不是唐门中人。”
小苹果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唐邪点头,他解释着,“唐正在唐门内部的势力,已够庞大了,但是加上一股扶桑浪人的势力,我根本没有把握对付他。”
他拉了拉绳子,棺木忽然飘起消失,门忽然消失。
小苹果眨了眨眼,又说,“也许他找来的浪人,只有两个,所以你不必担心的。”
“你若是这样子去想,你就错了。”唐邪解释着,“唐正绝不会无聊找一两个扶桑人过来的,这不是他一贯作风。”
小苹果沉思,又说,“也许这正是他故意让你这样认为的,其实他势力远没你想象中要大,所以你不必去担心这些。”
唐邪不在说话。
他似已很厌恶这种话题,他又凝视着外面。
小苹果笑了笑,她说,“你这样躲在这里,难道就不打算出去?”
“暂时还不能出去。”唐邪又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还是最好忍耐一点的好。”
小苹果叹息。
她忽然对这人涌出尊敬之色,虽然他不是沙场上决战两阵之间军师,但心思之缜密,布局之详细,也足以令人心感畏惧了。
“那你现在打算做点什么?”
“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唐邪又解释着,“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小苹果发现自己是个笨蛋,什么都不明白了。
唐邪叹息,久久才说,“还摸清他的底细之前就出手,我们往往会损失惨重,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似已被看不见的恐惧淹没。
小苹果暗暗叹息,她已看出了他的心思,她淡淡的说,“如果你一直看不出他的底细,那你就一直呆在这个地方?”
“是的。”唐邪回答的干脆而直接。
小苹果说不出话了。
她的目光到处搜索着,肚子里的心却空空荡荡的,只要唐邪没有出手的机会,她就得在这里呆住,唐邪在这里呆一天,她就得呆上一天,如果唐邪呆上一年,她也得跟着呆上一年,当然唐邪要呆了一辈子,那她也必须要跟着呆上一辈子。
唐邪恶狠狠的笑了笑,“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保证你出去,一定变得白白胖胖的。”
小苹果暗暗苦笑。
她不答应难道还有什么法子?这里并没有出路,看到的只有墙壁上根根绳子。
她的目光不由落到绳子上,唐邪笑了笑,指了指一根根绳子,忽然说,“这些都是机关,天下间只有我一个人能控制住,别人如果碰一下,立刻会死的很难看。”
他忽然握住小苹果的手,又说,“你不信就去拉一下,我保证对面的墙壁上会立刻发出毒箭、毒水、毒烟,你就算身怀绝世武功,也会死的很难看。”
她说完就在恶狠狠的笑着,瞧着小苹果脸上的表情,他仿佛很得意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