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顿了顿,又说,“他不杀我,也不想杀我这样的人。”
“为什么?”唐仙忍不住激灵灵抖了抖。
“他杀的人都是唐门的人,不是唐门的人,他绝不杀的。”叶孤云叹息,“所以他也不杀我。”
唐仙吐出口气。
叶孤云瞧着她那满是恐惧的眼神,柔声说,“你对他好像很惧怕?”
“是的。”唐仙将杯中轻颤的酒一饮而尽,才说,“我看到他杀过人,也就看到一次。”
“你说说,他是怎么杀人的?”
唐仙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她勉强自己渐渐稳定下来,才说,“三年前我拿着掌门令牌压着十几个叛贼给他杀,只看到他杀过一次。”
“他杀人是不是很特别?”
唐仙沉思久久才说,“他杀人好像不把别人当作是人?当作是宣泄的工具,他杀人只是为了宣泄内心的苦闷、寂寞。”
“他也许并没有将自己当作是人。”叶孤云叹息又说,“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将别人当作是人。”
唐仙点头,躯体不由轻颤。
她见到叶孤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并没有满上酒,而是忽然握住他的手。
叶孤云已感觉她内心的恐惧是多么猛烈。
“你有心思?”叶孤云声音更柔,“你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