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你帮我放到门口,怎么样?”
软货点头,“这个主意很不错。”
椅子靠向门口,白云只看了一眼外面,忍不住吐出口凉气,他说,“是什么人下的手?”
“我没看到。”秦爷又说,“我出来时,人已走了。”
“你看是什么人杀的?”白云已在沉思。
“我看不出。”秦爷的脸更加阴沉,他又说,“我直到现在还未想出是谁出的手?”
“我本以为是你出的手。”白云又说,“这杀人手法在江湖好像还没有第二个人用。”
秦爷点头,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白云,久久才说,“也许还有一个。”
白云的眼睛已亮了,“谁?”
“秦小爷。”
白云怔了怔,又说,“他是何许人也?”
“是在下的堂弟,也是在下的死敌。”秦爷目中现出哀伤之色,又说,“早年我们就是死敌,水火不容,斗了十年了。”
“你活着,那他一定已死翘翘了?”
“是的。”秦爷又说,“可就在他死后半个月后,他的棺木已不见。”
白云目光闪动,这令他忽然想到了媚娘,“他的棺木被盗走了?”
“是的。”秦爷目光忽然又有了畏惧之色,他忽然又说,“也许他还没有死去,还尚在人间,也许这里的人。”
“这是他杀的?”
秦爷凝视着两具尸骨,久久缓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