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死亡。”
“也许。”说话的声音犹在远方,但人影已到了跟前。
这人正是给他们上菜的半老徐娘,她笑了笑,又说,“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舒服点了?”
白云苦笑,“我一点也不舒服?”
“哦?”这女人眨了眨眼,他瞧了瞧不远处的尸骨,苦笑,“现在要杀你的人已死翘翘了,你为什么还不舒服点?”
“因为有你在,所以我一定不会舒服的。”
“为什么?”这女人将他扶起坐在破碎的轿子上,又说,“你难道怕我吃了你?”
“我实在怕的很。”白云苦笑,又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遇到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那位鬼见愁女侠,都会害怕的,我岂能不怕?”
“你倒是很识相,居然连我都认识。”鬼见愁笑着打量着白云躯体,久久又说,“看起来你最近好像很不如意?”
“是有一点点。”
鬼见愁摸了摸白云的脸颊,又说,“看起来你现在好像很需要女人?”
白云倒抽了口凉气,忽然说,“我不需要女人,一点也不需要。”
“哦?”
白云陪笑,“当然是的。”
“我不信。”鬼见愁咯咯笑着,又说,“我不信你不需要女人,特别是我这样的女人。”
笑着笑着,忽然变得妩媚而妖娆不已,她又说,“我一定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
她说着说着就去抱白云。
白云忽然大叫,“等一下。”
“你说,如果说不好,我会给你难看的。”她笑了笑,又淡淡的说,“我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白云的脸色变了,他忽然说,“你为什么不将我的穴道解开?”
“我不能解开你的穴道。”鬼见愁笑的有点苦涩,又解释着,“若是将你穴道解开,我岂非就要倒霉了,说不定三个月下不来床。”
白云苦笑,眨了眨眼,又说,“我会温柔点的。”
鬼见愁叹息,“你这歪脑筋用来对付我,还不行。”
她忽然贼贼的笑了笑,又接着说,“但是用来骗骗小姑娘,还不成问题的。”
她忽然不说好话了,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身子掠起,忽然消失不见。
“再会。”
这是她临走时说的话,她的动作很快,白云只看到她屁股一扭,人就不见了。
远方箭一般射过来七匹快马,尘土飘动间,已死死定在白云边上。
七个人同时下马,吃惊的盯着四具尸骨,似已死也不信这四人会死翘翘。
说话是秦爷,他扶起白云,忽然说,“谁下的手?”
“鬼见愁。”
秦爷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他又说,“鬼见愁下的毒,你为什么没有事,而他们却死翘翘了?”
白云苦笑,“我喝的是酒,并未吃菜。”
“你为什么不吃菜?”
“因为我知道有毒,所以我不会吃的。”
秦爷忽然紧紧握住白云衣襟,冷冷的说,“他们并未加害过你,你为什么没有提醒他们?”
白云已在喘息,他勉强自己说出一句话,他说,“我已说过,但是他们都是大笨蛋,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秦爷点头,静静的凝视着大地,眼睛渐渐变得极为阴沉极为狠毒,久久忽然向四周看了看,又说,“鬼见愁刚走的?”
“是的。”
白云没有骗他,他实在不愿见到这几个人也死得很难看。
秦爷又说,“这顶轿子是老七弄坏的?”
“是的。”
“我们好像真的有麻烦了。”秦爷忽然又说,“你看到鬼见愁长什么样子?”
“是的。”白云忽然又接着说,“可我看没看到都一样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至少你看出她长什么样子。”
“你错了。”白云又说,“鬼见愁白天有一百七十多种精致面具,晚上据说有三百多种,下次遇到她的时候,说不定是老太婆,说不定是小伙子,小丫头,什么都有可能。”
秦爷垂下头,久久又说,“你有法子对付她?”
白云沉思久久,才说,“是有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
“我的法子就是等,等她找上门。”白云又说,“只要她肯上门,就有法子对付。”
秦爷沉思又盯着白云,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白云没有想,直接就说了出来,他说,“我不想落入她的手中。”
“为什么?她会杀了你?”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死活不活。”白云又说,“据说落入她手里的男人,大多数都没有逃掉,而且都自杀而死的。”
秦爷冷笑,“她看上了你?”
白云不语,已在喘息。
秦爷点头,似已看穿了白云的心思,忽然吐出口气,“我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