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归红捂住嘴在笑,久久才说,“那你休妻不就好了,这么简单的法子,你为什么不用用?”
白云苦笑,他的心更苦。
他想到白小叶挡住剑锋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掉进冰冷的寒潭里,若是休了媚娘,他会变成什么样?
归红静静凝视着白云的脸色,久久才叹息,“看来你真的够可怜的,实在可怜极了。”
“哦?”他不想问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女人一定会说出来的。
“一个堂堂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眼睁睁的看着媳妇,却不能抱着睡觉。”归红瞟了他一眼,又说,“你实在应该喝点酒,然后喝喝风了。”
好酒。
喝了不到一坛,白云躯体已发热,风吹在躯体,凉爽不已。
归红笑了,“你看看,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不错?”
“也许真的很不错。”白云又说,“我只奇怪这好心人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
“也许他懒得见我们?”
“为什么?”白云似已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