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想着去看绝代双剑的比试。”
白云垂下头,凝视着大地,久久没有说出话。
这个时候马车从远方疾驰而来,骤然停在白云不远处,帘子已拉起。
还是刚刚那个小伙子,他笑的很老实,很诚恳,他说,“我又来了。”
白云皱了皱眉,忽然说,“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小伙子点头,“当然是去前面那个小镇,是跟叶孤云决斗。”
白云吐出口气,“你居然知道这一点?”
“我们混饭吃的,什么都得了解一些,这些消息,我必须知道的。”他笑了笑,又说,“何况我们想不知道都很难。”
白云靠在车厢上,并未进去,目光凝视着小伙子的手,又看了看他的眸子,久久才说,“看来你们赚钱的路子还不小。”
“混口饭吃而已。”
“我现在不想过去,想去别的地方走走。”
小伙子点头,又说,“你一定想去的,那里才是你想去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叶孤云在,白云岂有不去之理?”小伙子依然在笑,笑着又将帘子掀开。
白云叹息果然进去了。
马车在林子里飞奔,两侧的林木箭一样往后面射去。
马车很快,也很稳。
归红靠在一旁,久久才说,“你不觉得有点蹊跷?”
“是的。”白云又说,“所以我要去看个究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到的也许会令你很震惊,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归红又说,“你应该好好养足精神再去。”
白云闭上眼。
他竟真的在休息,将躯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彻底放松一下。
归红叹息,她眼眸里竟已充满了说不出的怜惜同情之色,她说,“你不杀叶孤云,可是叶孤云也许要杀你。”
“他不会杀我,在这个时候,更不会。”
“为什么?”归红叹息,又说,“你难道有把握?”
“是的。”白云又说,“正如我绝不会杀他,我们绝不会杀对方的。”
归红叹息,“可是那怎么会有你们决斗的消息?”
她柔柔叹息了声,又说,“也许他早就想杀了你,成为江湖中唯一的绝代一剑。”
白云不语。
“我说的有事实根据的,你可以好好听一听的。”
“你有什么事实根据?”
“你老子杀了他老子,你占了人家的老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你说你们白府欠叶孤云多少?”归红叹息,又说,“他没有理由不杀你。”
“他不会这么想的,你一定想错了。”
“我没有说错,你想想看。”归红又说,“人都有耐心的,等到他失去耐心失去理智的时候,他或许会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出来。”
“你多想了。”
归红点头,又说,“也许是我多想了。”
她不再争辩,她是女人,很懂得女人在男人面前有几分争辩的限度,她绝不会越过这个限度,否则会令身边男人厌恶的。
马车已停下,帘子掀开。
白云下车就看到了一个台子,台子很大。
他忽然走向台子,久久没有说话,后面的归红已走了过来,她说,“你感觉这台子怎么样?”
白云跳了跳,又到处看了看,他纵身掠向一株枯树,在上面看了看下面,又看了看阳光。
归红笑了。
她此刻笑的样子绝不像是少女独有的那种清纯与美丽,而是说不出的奸诈而狡黠,她知道自己杀死叶孤云的步伐又快了一步。
正如白云所说,叶孤云绝不会杀白云的,白云也不会杀叶孤云,但是只要他们在一起,她就有法子令他们斗下去的。
她相信一句话,事情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她没有看后面,却已知道后面有人过来了,是酒楼的老板,他走过来时,后面还跟着一张桌子。
酒桌靠在归红的边上,老板低低耳语了几声,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归红倒满酒,走向白云,又说,“看得怎么样?是不是适合你决斗?”
白云笑了,“我不会跟叶孤云决斗,也许有别的人跟我决斗。”
归红眨了眨眼,又说,“为什么呢?”
“叶孤云绝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应该去唐门找唐虚了。”白云又说,“他去做那件事,也许比我要高明很多。”
“你对他好像很有信心?”
“我对他本来就有信心。”白云脸颊上已露出了诚恳而温和的笑意,他又说,“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倒下去的人。”
“唐门可是有很多高手,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想越雷池一步,都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归红叹息,又说,“据说唐门有七大长老,四大护法,还有很多用暗器的高手。”
白云眼睛里渐渐露出忧虑,他久久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