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白云笑了笑,斜望天边那朵白云,又说,“这种事只有发自内心,才是一种享受。”
归红不在争辩,只是笑着凝视他的脸颊。
下面街道上渐渐有了叫卖声,他们这才下去。
“我们可以去逛逛的。”
“去哪里?”
“也许应该去林子里去走走?”
白云苦笑,“为什么?你身体好像还没彻底恢复。”
归红眨了眨眼,又说,“呆在屋里,一定会闷出病的。”
他们两人下去,下面已有一辆马车停靠在边上,赶车的小伙子呵呵笑着,拉开帘子,“两位请进去。”
白云眨了眨眼,“你知道我们去哪里?”
小伙子点头,“两位一定去林子里散心的。”
白云微笑不再说话,扶着归红走了进去,归红吃惊的盯着白云,她轻轻的说,“你不怕他将我们卖了?”
“不会的。”
归红痴痴的笑着,又说,“你就这么有把握?”
“嗯。”白云笑意不变,“这是我的直觉。”
“那你感觉这是谁在替我付钱?”归红又说,“你头一个想到的是谁?”
“是郭斤。”
归红吃惊,“为什么?”
“因为我也请过他,所以他也应该请我几次的。”
“这叫礼尚往来?”
“我也希望不是他。”白云叹息,又说,“因为他靠近我的话,说不定会倒霉的。”
归红又吃惊,“他靠近你为什么会倒霉?”
“因为他知道媚娘的秘密,他知道的事情越多,危险就会越大。”白云自己又解释着,“你一定不信这是真的。”
归红点头。
她好像真的不相信,摇摇头笑着等白云解释。
“他虽然是风火楼里的杀手,但他也会在外面接生意干的。”
“哦?”
白云眨了眨眼,“像他这样的浪子,花钱多余赚钱,往往用十天赚来的钱,他也许只用两天就会花完。”
归红笑的更苦涩,“他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因为他花钱的毛病是我传授的。”白云笑了些许得意,他又说,“所以他这么来,应该算是谢师宴。”
归红抱住肚子在笑,她不得不承认白云的话很有道理。
“你就这么认为做好事的人是郭斤?”
“他没有理由不做,他做的很应该,也很正确。”白云越说越愉快,越说越得意,他又说,“他这样子做,完全出自于愧疚我而已,应该给予我些许补偿。”
归红笑的泪水已流了下来,她希望他赶快停下来,不要在说下去了。
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死过去。
白云叹息,终于停了下来,“经常笑笑,是不是觉得饿的快?”
归红摸了摸肚子,眨了眨眼,“好像真的容易饿。”
“你想吃点什么?”
“我想吃什么,难道现在能有?”归红又笑了,“你难道会变戏法?”
“你不信?”
“我非常的不信。”归红已嘟起嘴,嬉笑着。
马车在林木间停下,白云凝视着赶车的小伙子,久久才说,“回去多领五百两赏钱。”
小伙子激动的连连点头。
小径上落叶已有枯黄,秋意已渐浓。
他们走到并不远,就已看到一块青石上摆设几小碟小菜,一坛女儿红。
归红吃惊的看着,“你的预感好像很不错。”
林子里已有一行人走了过来,压着空镖车,慢慢的走过来,一个人伸出头看着他们两人悠闲的吃饭,似已痴了。
白云已跟他们打招呼,“你们为什么不过来吃一点。”
这人忽然掠了过去,痴痴的凝视着酒菜,又说,“我也能吃一点?”
“你为什么不能吃?”白云将酒递给他,“像你们这么赶路的实在应该好好进补才是。”
这人点头,大口的喝着酒,仰天大笑,“如果跟绝代双剑一起喝酒,那就好了。”
白云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他们剑法实在太高了,我们实在很仰慕,可惜的是......。”
“可惜什么?”
这人袖子摸了摸嘴唇,又说,“可惜他们很快就要剩下一剑了。”
白云吃惊,“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前面镇上搭上了剑台,很快要决斗了。”
白云更加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知道,而是整个江湖都知道了。”这人拜别,谢过款待之情。
归红吃惊的盯着白云,久久才说,“江湖中的传言,难道真的有这么可怕?”
“是的。”白云叹息,放下筷子,凝视着小径上渐渐离去的镖车,又说,“你看他们走的好像很冲忙?”
“是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