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聂掌灵冷眉一挑。
“宗主,今日子各域带来的新人已就绪,就等宗主安排...”
那长老说着,还多看眼穆萧。
“分发玉简,三年后,淘汰一半,我掌灵宗宗龄虽不过五十万年载,却也非弱小宗门,我宗不需要无能者!”
聂掌灵声音很是冷淡。
“这...是,是。”
长老连忙退下,正欲离去,却是被宗主叫住。
“等等...”
“宗主,还有何吩咐?”
长老奇怪道。
“胡长老,你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额...宗门内仅次于大长,但不知宗主问这事何故?”
“穆笛。”
“在。”
但听师傅在叫自己,穆笛连忙应声。
“为了让你更好习剑,以后,你就跟这位长老学了,听到了么?”
聂掌灵命令道。
“可我弟弟...”
“放心,为师自有分寸,你弟弟在为师手中,你还怕为师照顾不好么?”
聂掌灵勉强摆了个还让人安心的笑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弟弟...”
“快去吧!为师不会让你失望的。”
聂掌灵虽笑着,笑容却有些沉。
“哥哥!”
穆萧伸手,想要挽留。
“穆萧听话,你暂时先听师傅的话,哥哥会努力习剑,在哥哥学成回来之前,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穆笛安慰地说着,身体却已被那长老愈拉愈远,而穆萧抬起的手,也无力放下...
“哼哼,你哥哥走了,接下来,就靠为师教导你了。”
聂掌灵拂须一笑。
“你不是我师傅!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穆萧深低着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睿智。
“聪明的小子...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
●首BN发\
百年后。
“穆萧,哥哥终于学会了,哥哥回...”
咣当!
但见眼前景色,穆笛手中剑一下就落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儿是弟弟的房间,自己已经百多年没见着他,本以为在师傅手中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可最终眼前的景色,却是让穆笛的身体凉了一半...
偌大房间,充满了血色的蛛丝,无穷无尽的蛛丝粘连成无数张大网,坚韧的蛛网上,时不时滴落着鲜艳的鲜血,刺痛着人的心脏,房间中央,弟弟的身体正被一张更为巨大的大网吊着,蛛丝一伸一缩地呼吸着,如同血管般,每次活动都仿若夺去他无数的生机,令他脸庞挂上痛苦...
相比起以前的穆萧来看,此时的穆萧,太过虚弱,身体干瘦皮包骨,原本清秀的头发亦是为虚弱的身体褪去,真像是一个死人,而与其相反的,聂掌灵则盘坐于巨网之下,无数根蛛丝联络着他的身体,面色红润之极...
“咕咚。”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自己所看到的,穆笛双膝跪在了地上,瞪大了的眼睛毫无色彩。
“哥...”
忽地,一道沙哑的声音刺穿了穆笛的心脏...
“好痛...哥....我好痛...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穆萧声音沧桑如老人,带着些许哭腔,睁眼看着门外之人,干燥的眼球硬是淹出了豆大的泪珠,化为两行清泪湿了他的脸庞。
“千年不到,你竟学剑有成,真是天资聪慧!若非被你看到了,恐怕你真能活下去了。”
聂掌灵冷淡地睁开了眼,嘴角一挑,冰冷的目光如锐刺,与穆笛目光碰撞了在了一起。
“你做了什么...你究竟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穆笛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抓起地上剑指向聂掌灵,怒吼道。
“当然是阴阳双属性体质了,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收他为徒?此子体质逆天,即为我徒,那理应为我所有,哼!古荒禁术,今日一试,果真非凡!”
聂掌灵缓缓站起,微微看了眼自己掌中萦绕的阴阳仙力,眉目带着些许自信!
“你这个混蛋!....啊!!!!”
穆笛持剑正欲冲入房中,却不料地上一阵红芒闪过,一面血色的阵图将他撞飞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欲留在手臂上的血色灵力令其手臂传来了钻心的痛,这种痛觉,深入灵魂...
“走...哥...快走啊...”
房中传来了穆萧低微又嘶声力竭的哀劝,念出的每一个字,都让穆笛心碎无比。
穆萧一直都在承受着这样的痛苦的么?
感受着自己痛的连剑都险些握不住的手掌,泪水浸润了穆笛的双眼...
“穆萧...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