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放满了一朵朵同她一样美丽的鲜花。
“唉,陶长老,你这棺中人,还、还是让我早些安排弟子葬了吧!莫要再摆在这儿伤人眼了。”
曌月宗宗主撇了那棺材一眼,叹道。
“我得等青渊回来...”
陶天雄这么无力地双手,缓缓弯下了腰,双手贴在膝盖上,目光中尽是无助之色,其实他也明白,碰到那种级别的对手,青渊是再也回不来了,自己在等着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
“陶长老这又是何苦呢。”
曌月宗宗主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得不说,这女子,还有那青年,就是曌月宗的灾难之源,给自宗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换做别人,早就拎起弃之野外,哪还能像他这般好声好气地说话。
“我相信...他会回来的...因为...他的新娘还在这儿呢!”
即便如此,陶天雄仍是这么的相信着,说完此话,他的心头也是苦涩,皱眉立起,悠悠起身...
“在我回来前,莫让他人碰棺中人。”
临走前叮嘱了一句,陶天雄便幽幽站起,步履蹒跚地离去,他那寂寥的背影,令他身后的白发更显苍白...
“陶长老啊陶长老,你又何必呢!若非曌月三布听命于你,说不得我就得为宗门着想除去你了,你怎得能让我等如此为难。”
目送陶天雄的离去,曌月宗宗主深深一叹。
......
“唉...”
行入房中,陶天雄咬着牙,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便陷入了沉默,盯着手中金瓶不语...
“囚禁一人的魂魄,只会让彼此更为痛苦,天雄伯,放手吧!”
一道声音忽地自身后传来,听得陶天雄一阵心惊,就连眼眶都猛地湿润了...
“渊、渊儿!”
陶天雄猛地转过了身,盯着眼前之人,难以置信!
“放了她吧!”
青渊抬指指着陶天雄手中的金瓶,温声道。
“这....”
陶天雄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中金瓶,轻抿了抿嘴,微声道:
“你说得对,囚禁一人的魂魄,只会让彼此更为痛苦,你天雄伯我,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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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渊抿了抿嘴,眼睛轻移,也不答话...
陶天雄苦涩一笑,当着青渊的面,在一阵犹豫之后,终是将手中瓶打了开...
嗡~
一道魂魄自瓶中飘出,淡白色的魂身晶莹赤裸,这是一名样貌清秀的女子,自她现身后她便静静地立在了陶天雄的面前,轻轻地看着。
“小小....你看,我老了。”
当着她的面,陶天雄伸手抓空了她,自嘲道。
“.......”
那女子听了陶天雄的话,无声地笑了笑。
“走吧!都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才会害你...晚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小小,你快走吧!”
陶天雄虽是不舍,却也是用力地摆了摆手,轻声道。
“嗯...”
空气中传来了一道不似人声的应声,轻微无迹,那魂魄近上前去,凭着虚幻的手臂拥紧了陶天雄...
“小小!”
陶天雄激动了,双手一搂,想要抱前,却听到一道调皮的嬉笑声,那魂魄穿过了她的手,缓缓飘向了楼顶...
“......走、走吧!”
陶天雄怔怔念了句。
嗡...
魂魄慢慢穿出了楼顶,在陶天雄神识的注视下,默默飞向了漫无边际的天空,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小小......渊儿,走,我带你去找她。”
陶天雄立马回过神,将手中金瓶仔细放在桌上后,就拉住了青渊的手,阔步就往门外迈去...
青渊眨了眨眼,却也不排斥,顺着陶天雄的拉力,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
“什么!你、你怎么...”
看到眼前出现的人,曌月宗宗主心头可没算猛地一抖,手中茶杯啪啦落地,化为快快冰冷的碎片。
“你怎么还活着?”
曌月宗宗主生怕得罪了此人,意识到自己的语态不对,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你们是夫妻,照顾她。”
陶天雄直接无视了宗主,对青渊沉声道。
“........”
看着棺中女子,青渊的眼眶无声地湿润了,只不过他仍在忍耐着,忍耐着自己焦躁的内,缓缓弯腰,将棺中女子轻轻抱起,任其躺在自己的双臂中...
啊...
怀中的新娘,身体是如此的冰凉...
鼻子酸意甚浓,青渊用力眨了眨眼,嘴唇咬出了鲜血,冲怀中女子含笑道:
“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