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祠按摩肩膀。 其实用手肘的话,比单纯用手来按摩要省很多力气,楚西祠让叶歌这样做,分明就是心疼她,舍不得让她辛苦。 而楚西祠的上只是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那么光滑,那么柔软,而叶歌就这样靠在楚西祠的后,子贴着他,量源源不断的传到了叶歌的上。 有那么一点点的脸红,还有燥的感觉。 按着按着,忽然间,楚西祠转,将叶歌抱在了怀中,叶歌错不及防,直接坐在了楚西祠的腿上。 “哥,你吓我一跳……” 叶歌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双手搂住了楚西祠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可是楚西祠抱得那么紧,叶歌的担心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 楚西祠笑了笑,目光中透着审视。 “嗯,这就被吓一跳?老实交代,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切,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 “没有?”楚西祠压低了声音,深邃的眸子凝着她,而他的头慢慢压下去,额头贴在了叶歌的头上。 叶歌被楚西祠说的有点发蒙了,“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你书包里面……可是藏着秘密呢!” 叶歌瞬间愣住了,“我书包里面有秘密?”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这就去看!” 叶歌说着,就从楚西祠的怀中挣脱出来,去看自己的书包,结果就发现了那封信! “啊,这个是什么?谁放到我书包里面的?” 叶歌傻眼了。 “你都不知道?” 叶歌摇摇头,“不知道啊!” “要不要拆开来看看?让我猜……那一定是某个男生写给你的书吧!” 叶歌:“……” 回头看了一眼楚西祠,他轻轻哼了一声,眸中带着淡淡的笑,还透着另外一种别有深意的神色。 书吗? 叶歌真是不知道这封信是怎么到了她书包里面。 话说中午的时候还没有呢,下午她去图书馆,书包就放在图书馆的存包处了,不过那边都是给一个手环,然后将书包放在对应的格子里面,没有门锁的那种…… 从图书馆出来之后,她没有打开包来看,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里面还会藏着这样一个东西。 “哥,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我书包里面的,我真的没有骗你!” “嗯,我知道你没有骗我!”楚西祠笑了笑,然后捏捏叶歌的小脸,“不过,这封书……我可以跟你一起欣赏一下吗?” 叶歌:“……” 她现在真的好囧啊,明明不是她自己做错了事,可是,别人偷偷塞到她书包里面的书,竟然被她的正牌老公逮个正着,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加尴尬的事吗? 而现在,她哥竟然还要跟她一起来“欣赏”一下,叶歌能不脸红吗? “怎么,不可以?” 楚西祠轻轻说着,手臂还勾着叶歌的腰,一下一下掐着,那动作无比轻柔,像是惩罚,更像是。 叶歌还能说什么呢? 看就看吧,反正是别人写给她的,又不是她写给别人的! 只是,跟自己的老公一起看别人写给自己的书,那种感觉……咳咳,还真是难以言喻啊! 当叶歌将那封书撕开,很快看到里面有一张精致的卡片,而卡片的背后,用碳素笔写着一行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美丽的姑娘,每次远远的看到你,我都会心动不已。 因为遇到你,我的人生之中才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 叶歌看着看着,只觉得有点肝儿颤啊! 而这张卡片的最后呢,没有署名,只留了一个手机号。 这个……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个男人还等着叶歌主动去联系他吗? 更何况,这封书在叶歌看来……还真是有点麻啊! 她都没有勇气再看第二遍,直接将那个卡片丢在了一旁。 楚西祠看着叶歌那无奈至极的表,笑着问道:“嗯,看来这样的书……什么感觉?” 叶歌:“……” 什么感觉呢? “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叶歌实话实说。 楚西祠挑眉一笑,“哦,吃了苍蝇?吃了一只……还是吃了半只?” “哥!”叶歌真是有点恼了,话说这个坏人,就会这样欺负她吗? 楚西祠笑着,伸手捏了捏叶歌的鼻子,“好吧,这样的水准……我也是服了,还没有当年徐飞扬写的书诚恳呢!” 叶歌:“……” 话说她哥是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又把过去的事拿出来做对比,许飞扬知道了,究竟是该感到高兴呢,还是感到悲哀呢?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你看看,这个笨蛋……想要追女孩子,难道都不晓得整点有新意的诗歌出来吗?你说说,他用人家元稹的诗句也就罢了,可偏偏还选了一首元稹悼念亡妻的诗……这是几个意思呢?这是想要给自己的书润色一下提升格调呢,还是想凸显他的无知?” 叶歌:“……” 话说她哥的这张嘴还是不饶人啊! 不过,那个男生竟然用一首悼亡诗来起头,而且最后还不留姓名,只留了一个电话,鬼才知道他是谁啊! “叶歌,你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叶歌摇摇头,“真的不知道!” “切,胆小鬼,追个女人的话也这样畏首畏尾的,活该当个单狗!” 楚西祠笑着补刀。 叶歌:“……” 拜托,你这个究竟是几个意思呢? 楚西祠低下头,勾起了叶歌的小脸,“你说说你,这才开学多久?就招来了一朵烂桃花!啧啧,我在想,那个家伙究竟是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看来最近这几年学校的招生质量下滑得太厉害了啊!” 叶歌:“……” 拜托,要不是专门搞文学研究的,谁会知道那是一首悼亡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