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貌呢,他不陌生了。终究乾隆十年,他便已经给我画过像了;而这回要画下的话,必定要将和贵人画入,而和贵人刚进宫不久,想来郎世宁大人还没见过。这便自然要多盯着看几眼了。”
玉蝉和玉萤听了都是恍然大悟,“原来皇上是叫郎世宁大人来看和贵人的?那怎么偏挑到咱们帐篷里来?”
婉兮瞟了她们一眼,含笑却没说话。
还是玉萤聪慧,含笑一拍手,“我想到了!皇上终究是男人,若叫皇上亲自带着郎世宁大人去见和贵人,一来皇上自己面上过不去,二来叫和贵人也尴尬不是?而郎世宁大人是在咱们主子跟前儿见的和贵人,这便自然叫皇上自己不必尴尬,也能叫和贵人自在下来了。”
玉蝉便也笑了,“是这个理儿!”
婉兮听着,垂首微笑,赶紧着换上了自在的半旧常服,这便回身吩咐,“咱们快些出去吧,别叫你和主子太没依没靠了去。”
果然待得婉兮回到前帐,和贵人已是赶紧起身告辞。
婉兮知道她不自在了,便含笑放了和贵人去,还特地叫玉萤去一直送到帐外。
郎世宁再度重新见礼。
婉兮与这位三朝老臣倒也不见外,含笑道,“大人请坐。”
因郎世宁曾经主持过圆明园里诸多西洋建筑的设计,故此他的身份已经不止是一位如意馆的画师。皇帝赐给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