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罪,我自然比你罪责更重。”
“可是鄂常在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回来了,难道你在慎刑司的这两个月,与皇上说的话里头,当真就半点儿都没涉及了我去么?”
鄂常在又是一颤,“没有,愉姐姐,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是不是当真要剖肝沥胆,你才能信我,啊?”
“说什么呢?”愉妃白了鄂常在一眼,却是懒懒地转回了身去,又重新只望着镜子里的她自己,再不看向鄂常在了,“如今鄂常在是我宫里的常在,你若是出了点事儿,外人都要盯住我不放;更别说什么剖肝沥胆了,鄂常在,那可是连累母家的重罪。”
“你这些话可别再说了,没的更牵连了我去,倒像是我怎么欺负你去了似的。”
话说到此处,已是再无话可说。
鄂常在含泪怔怔望住愉妃,只觉一颗心都要化成了灰。
出身于那样的家世,在伯父和父亲在同一年里被皇上接连赐了自尽之后,她已然清楚自己的处境。在这后宫里,她是万无可能得宠的;唯一的指望,也就是借着姻亲之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五阿哥永琪身上了呀!
所以,她便是自己死,都绝不会说出愉妃母子半个不字的。
可是她这样一份忠心,愉妃她为什么不明白,更不肯相信她?!
“鄂常在,咱们都折腾了一天了,我累了,你也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