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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卷15、别急,都有一死(八千字毕,月票加更)(3 / 6)

,也没什么不同去了。”

那拉氏一声冷笑,“可她倒是死啊,她怎么还不死啊?”

“我是真真儿的没想明白,这苏婉柔不是江南汉女么,她名字里不是有个‘柔’

字么,可是她的心气儿怎么反倒比前头那三个人都更顽强!这口气就是迟迟不肯

咽,倒是活生生完成了册封礼去!”

“天知道她究竟还死不死了,又究竟要熬到什么时候儿,才肯死!”

这正殿明间儿的穿堂,都有数道门前后衔接着;明间穿堂墙上开的门,更是悬

垂了厚重的门帘。

那拉氏走得急,全然不知道隔着一道门帘后面,和嘉公主已是赶了上来。

仅隔一道门帘,那拉氏那句恨恨的话语,全都传进了和嘉公主的耳朵里去。

和嘉公主当场愣住,身子一个摇晃,踩着高高旗鞋的脚,险些崴了。

和嘉公主身畔的使女清芬急忙扶住,想要出声提醒,却被和嘉捂住了嘴。

那条穿堂走廊里,阳光繁盛,窗外花影婆娑,可是和嘉公主的眼底却满是破

碎,星星点点,泪光裹着恨意漫漫浮生.

门帘那面,那拉氏终于走远了。

和嘉公主这才松了手,放开了清芬。

清芬也是从内务府陪嫁给和嘉公主去的,从前也都是皇贵妃宫里的人。故此方

才听见那拉氏那一番话,也是眼中早含了泪。

“她咒我额娘死?”和嘉公主踉跄两步,倚坐在窗台上,“我额娘这次病体康复

了便罢,倘若我额娘当真被她给咒死了,便必定有一日,我也要索了她的命去!”

“我真没想到,身为正宫皇后,这时候儿还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这样的皇

后,别说大清定鼎以来不敢出第二个;便是历朝历代也没有这样儿的吧!”

清芬也是含恨点头,“可不,别说是此时,便是这些年来,她何尝不是将咱们

皇贵妃主子当成眼中钉去?只是因为当年皇上刚登基,皇贵妃主子便与她一同封

妃;后来晋位贵妃,还是一同,她这便记恨了咱们皇贵妃主子去。”

和嘉公主深深吸气,倒缓缓平静下来,“不忙,总归如今我和哥哥都长大了,

额娘便再不是独自一人挨着她的欺负。便是额娘没办到的事儿,总归有一天,我和

哥哥也都帮额娘办了!”.

册封皇贵妃带来的欢喜,不过只持续了八日。四月十九日,皇贵妃苏婉柔终究

还是撒手而去。

巧蓉和蔓柳等人登时慌乱了手脚,愉妃虽然也在畔,却一应都躲闪开,并不肯

亲自动手。

婉兮这会子便还能计较什么呢,忙回自己宫里去,将从前诞育孩儿们剩下的红

布扯了几块来,回到皇贵妃的后罩房去,将镜子和一应玉器都给蒙了。

又从自己的宫里取来铜钱,用红布缠了,压在皇贵妃苏婉柔的身上……

和嘉公主闻讯回园子来,看见的就是婉兮如此忙碌的身影。和嘉公主终究年纪

小,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一应的礼数全都不明白,这便只能一边哭,一边跟在婉

兮身后,由着婉兮帮着料理。

婉兮轻声给解释,“这镜子在亡人看来,容易当成了河。若不用红布蒙上,亡

人便不敢往外走……”

见和嘉公主回来,愉妃这才垂泪上前,也是叹口气,“治丧的规矩,各旗都不

一样儿;更何况我还是八旗蒙古的,一应礼俗便又与满洲旗份的不同。生怕错了规

矩去,这便也一应都只跟着令贵妃做主罢了。”

和嘉公主抬眸瞟愉妃一眼,眸光里漾起清淡,“愉姨娘能在这会子陪在这儿,

我也已然心怀感激了。只是愉姨娘说得没错,各旗治丧的规矩也都有不同,令姨娘

是内务府下正黄旗,我额娘还是正白旗呢,也不是同一个旗份,可是令姨娘却也都

会料理了。”

愉妃有些语结,看了和嘉公主一眼,便也尴尬地告退了,说去帮着立“丹旐”——

亦即红色的灵幡。

满人重白轻红,丧事里用的反倒是红色。故此那灵幡儿,用的都是红颜色的。

婉兮与和嘉公主,连同巧蓉、蔓柳等,一起使力,将皇贵妃的尸身挪动了,顺

着炕沿摆放——满人睡炕也有讲究,只有死人才是顺着炕沿儿躺着,活人必须头冲外

而脚冲里。

忙活完,婉兮已是额角汗下,扶着炕罩坐在脚踏上,微微气喘。和嘉公主小心

扶着婉兮,在母亲炕边,终是忍不住大放悲声。

和嘉公主边哭,边抬手将自己的旗头给拆了,卸下扁方和所有的钗环。这是旗

俗“拆发撂辫”的守丧规矩。

婉兮伸手帮着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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