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路向下,悄无声息得启开贝齿。
“唔!”
嘶嘶——疼!
肯定是咬出血了,我绷着脸,不想说话。
怜星对我微笑,她青葱般水嫩纤细得手指落在我肩头的伤口上,那处肌肤如雪,两排鲜红牙印极为明显,怜星缓缓抹去上面的鲜红。
真的,其实我知道盖章来宣誓主权这种行为其实很日常,我没必要太吃惊,但是讲道理,求而不得的不应该是我吗?
为啥现在是怜星压着我,在给我盖章。
我心情有点悲愤。
“你放心,我是第一次。”怜星微微红着脸,但她动作很快,几下子就脱得只剩下肚兜。
……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害羞!
“你真的想好了?”
我觉得吧,就算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是得努力争取一下主动权。
怜星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我想留住你。”
这才是她最介怀的事情,江枫亲口告诉她,像他们这样的人,未必就会一直待在这个世界里,他们迟早都是会回去的。
如果是这样,怜星想过很多办法,可是没有一种是合适的。
她不是花月奴,我也不会是江枫,我们之前的感情远比他们要深刻太多。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敢赌我到底会不会心软。
第一次,我这样深切得感觉到怜星对我的感情,与其说是男女之间,倒不如说是她在恐惧,没有我的余生。
我几乎就要动摇了。
“我可曾对你说过谎?”
“……没有。”
“我对你的承诺可有一次没有完成?”
“也没有。”
我毕竟毫无前科,所以说到这里,怜星还是愿意听我说下去。
“我确实不是邀月,但……我是女子。”我咬咬牙,颇有些艰难的开口:“请原谅我不能接受你。”
“轰——哗哗!”
外头已经是雷雨交加。
风将屋内蜡烛全部吹灭,一道雷电闪过,借着那一瞬间的光,我看见怜星雪白脸上近乎冷漠的神情。
“哗哗,哗啦!”
外头暴雨急降,打得窗沿边上都溅入了不少雨水。
我垂着眼,竟有些不敢看她。
暴烈的大雨声频繁不断,我心情烦乱,一时竟没有注意到,怜星已经扯开最后的遮掩,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洁白的如同天地初生。
丝绸的腰带被素手拾起,然后遮挡住了我的眼睛。
我被她缓缓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间。
“……女子?那今日你便当我是你的男人,如何?”
“反正,你已经阻止不了。”
屋外,雨声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