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轻轻的摇晃着。
“震鸿,馨月他们现在应该得手了吧”冯婉碧着急的问。
邹震鸿也拿了高脚杯起来,与长子一样的动作轻轻的摇晃着,唇角的弧度显得势在必得。
“几天前就已经把人给绑了,现在应该在处理痕迹。”
“是吗”冯婉碧疑惑的蹙眉,“早了中午我给馨月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呢”
邹震鸿嗤笑,“或许郊区没信号,也可能手机没电了来不及充电。”
听邹震鸿的解释,冯婉碧没有一点舒展,眉心反而蹙的更紧了,抬手揉了揉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这几天我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不会是他们被警方发现带走了吧”
“妈”邹文斌责备的唤了一声。
邹震鸿也敛了笑意,“阿碧,胡说八道什么”
冯婉碧委屈的反驳,“我这不也是但替馨月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有阿虎和他的手下,馨月还能出事不成”邹震鸿不悦的训斥,冯婉碧刚要继续反驳,邹龙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看见邹震鸿父子两个手中的红酒,笑着说,“二爷和堂少爷好雅兴啊,怎么,今天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ri)子吗”
邹震鸿敛了脸上的怒意,笑呵呵的说,“阿龙来了,怎么,今天马场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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