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稠厚的缃色,油润晶莹,这是用盐和酱油炒过。热腾腾的米饭团子里夹杂了一些赫赤色的腊肉丁,米白的咸鸭肉,驼色的香菇丁,还有表皮炸得金黄的芋头——这时候有人明白了,那荷叶香里杂着的一点淡甜,约莫就是这芋头的清香。这些料和米饭一起,搁点猪油炒得油润咸香,摘还滚着露水的新鲜的荷叶,往里一裹,大火一烀,香气醇厚无比,馋得人心里痒痒。
这么一份饭放在跟前,谁都忍不住,立刻就小心翼翼把荷叶撕开,用勺子擓上一大勺放进嘴里,美得人下意识嗯了一声。
荷叶的鲜气被长时间烀着的热气全都激发出来,如丝如缕地融进米饭里。香菇的菌香合着火腿的咸香,配上米饭里一点恰到好处的酱香,口感丰满,层层叠叠地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好吃得叫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其实吃到这个时候不少人已经肚滚溜圆,但却对着这样一份饭还是忍不住频频动筷。餐桌上的盘子大半一干二净,明明来人都是身份不俗的,走南闯北吃过的美食不计其数,但坐在这里,硬是沉浸在一道道美味里,从宴开始吃到结束,心里暗道以后要经常过来。
这味道真是一绝。也不知道同样的菜,同样的食材,怎么在那位年纪轻轻、看上去像是个明星多过厨子的俊秀青年手里,就能美味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