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雨势渐渐地大了,从点点滴滴,到淅淅沥沥,看看天上云层的密度和厚度,也许会下得哗哗啦啦的。 欧大业和严丹晨出了广场,就在路边的候车点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公交车经过。 无奈。 两人就顺着马路往回走,希望能在路上找到一辆出租车。 只是,欧大业今天真的走背字儿,还连累了与他一起的严丹晨。 他们在路上走了有十多分钟,也没有等到一辆空着的出租车。 这场雨真突然啊!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呢? 欧大业觉得有可能是老天在和他开玩笑,没准儿把他当蝈蝈养了,给他一个系统之后,就开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当老天闲得无聊的时候,就会拿根狗尾草撩撩他,耍他玩儿呢。 而严丹晨呢? 欧大业看着身边的美人。 难道她也是上天放养在人间的母蝈蝈,来陪他受难的? 呵呵,欧大业被自己无聊而又愚蠢的想法陶醉了。 不管怎么说,欧大业都觉得自己被老天戏耍了。 操蛋货! 他向着天空伸了根愤怒的手指,以示无言的反抗。 只是他的这种‘捅’破天之菊的行为,不仅没有丝毫效果,雨反而越下越大了,开始淅淅沥沥了。 郁闷啊! 难道这天有眼乎? 在故意与他作对乎? 欧大业很无奈地呼出一口闷气。 车没有来,路还很长,雨势在渐渐变大,京都的世界渐渐地变得朦胧起来。 这种朦胧并不会让人迷茫,从而迷失前路,它给欧大业的感觉反而是一种心安。 他看着漫天飘洒的雨水,心慢慢地平静下来,与严丹晨肩并着肩走着。 虽然雨大了,没有坐上车,严丹晨也没有露出焦急的神色。 她前行的步伐不疾不徐,始终与欧大业保持着一致。 欧大业看看这雨,再看看身边的美女,听着她微微的娇喘,沉迷着鼻腔里那一缕缭绕着潮湿的馨香。 忽然间,他觉得这种氛围很浪漫。 这种浪漫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心头升起,倏然而逝,不知所终,难以捕捉,可遇而不可求。 他体味着那缕浪漫的余韵,心里慢慢地变得开心起来。 他觉得自己也挺幸运的! 下雨天,他淋着雨,身边的美女也淋着雨,他看着从路边经过小年轻们,孤独地撑着一把空荡荡大伞,他自认为要比那些光棍们幸福得多。 呵呵,幸福,一个很骚情的词。 “小欧,你笑什么啊?” 欧大业微笑着,目光严丹晨秀美的脸颊上逡巡,带着发骚的咏叹调,说道:“晨姐,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淋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呵呵”严丹晨低下头微微地笑了几声,笑声很清脆,像一朵朵飘落在地上的水花。 欧大业看着娇笑着的严丹晨,如同欣赏一朵在暴雨中盛开的鲜花,他慢慢地靠近花朵,轻声地问道:“晨姐也感觉到了幸福吗?” “幸福你个大光头!”严丹晨伸手在他的光头上点了一下,娇嗔道:“你这光头是不是被雨淋坏了?你没见我们都要被淋湿了吗?淋湿之后可是要生病的?生病...” “好了好了,晨姐别说了,我知道生病之后会打针,打针之后会吃药,吃药之后会喝水,喝水之后会上厕所,上厕所之后...” 欧大业胡言乱语起来,然后认真地请教到,“晨姐,上厕所之后是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 严丹晨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会胡说!” 欧大业嘿嘿地笑了几声,神情又忽地变得沮丧起来,叹着气说道:“晨姐,我还以为我们两是一条心,我感到幸福时你也能感觉到,结果我很失望啊。” “呸!谁跟你一条心了。” “呵呵...” 两人说着话,正好经过一家商店,欧大业进去买了一把雨伞,和严丹晨撑着伞,肩并着肩地在雨中慢慢地走着。 一男一女一把伞,伞下一个小世界。 浪漫、温馨。 莫名地,欧大业有种恋爱的感觉。 “晨姐,你是不是在和黄小名谈恋爱啊?”欧大业装作眼瞎,故意曲解地问道。 “没有啊!”严丹晨在被误会之后,面色平静地回答道。 “哦。” 欧大业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平淡,心无波澜,神态安然,知道她并没有隐瞒。 原来是黄小名一厢情愿啊! 欧大业不禁为黄小名脸红,堂堂的明教下任教主,谈起恋爱来还畏手畏脚,玩起来暗恋这种糟心的自虐游戏,真丢男人的脸啊。 严丹晨侧过脸,看着他问道:“你怎会认为我和小名在谈恋爱呢?” 欧大业低头看着近在唇前的玉颜,心里有些小激动,咳咳,他平静一下心中的波澜,说道:“我见你们两人关系挺好的,还以为在谈恋爱呢。” “你看错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严丹晨转过头,看着伞外的雨势渐渐地大了,微微一叹。 欧大业担心斜飞的雨水会溅湿严丹晨的衣衫,就把伞微微地向她那边倾斜。 “晨姐,我觉得黄小名可能喜欢你,如果他追求你,你会答应吗?”欧大业闻着女孩发丝间的幽香,期待着她的回答。 严丹晨微微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会的,我和他都是学表演的,未来都要做演员外出拍戏,一年到头也聚不到一起,我和他不合适。” 呃,这回答好官方啊,不过我喜欢,欧大业悄悄地松了口气,说道:“拒绝他就对了。” “为什么?”严丹晨对他的回答感到奇怪。 “唔,晨姐能够理智地看待感情的事情,我觉得这一点很好,我很赞同,而且黄小名长得也不帅,以你的条件,要找男朋友,至少也找一个像我一样优秀的男人,不然出去转街的时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