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然后冰敷。此刻顾南准额头有些虚汗,似乎在做一个噩梦一般。
陷入在那段漩涡里的梦,似乎是怎么都没有办法醒来。
许沉锦用手衡量着眼前男人额头的温度,果不其然顾南准在发烧。明明额头那么烫但是手脚却是冰冷的。
许沉锦起身拿起手机拨打号码,约家庭医生。
“不要……不要……抛弃我……”
许沉锦的此刻的目光有几分迟疑,正看着眼前的顾南准。顾南准你为什么好像如此卑微的样子,为什么此刻不像一个加害者,就好像受害者一般的模样?
顾南准明明你什么都拥有,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一幅卑微的模样?顾南准,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卑微了,就好像你也是一个带着伤口卑微活着的人?这不像你顾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