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吃了一惊,即使是干部身份的太宰治也不能保证他可以顺利脱离组织,对方还教唆着他来一次叛逃,再拿捏森鸥外的一些把柄威胁首领,说这样的把握很大,森鸥外不会冒着吃亏的风险来派人追杀一个底层成员。
夏目漱石有些苦恼地说道:“你问他啊……也请你原谅他的过错。”
在织田作之助接住这封信后,夏目漱石完成了自己的来意,笑着吐出了名字。
“他是,森鸥外。”
又称,森林太郎,港口黑手党首领。
织田作之助这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了解他的身份,又知晓他的经历。
原来如此。
临别之前,夏目漱石问他:“何为人生?”
织田作之助无法回答,若以“不悔”而言,过于轻率,“老先生有什么见解吗?”
“无他,只要说‘妄自捏造不必要的麻烦来折磨自己’,也就足够了。”夏目漱石喜欢织田作之助身上谦虚好学的态度,这在很多年轻人身上已经十分罕见,“我期待着你写完那一本书最后的结局,不论好坏,我愿意一睹为快。”
留下这番鼓励他的话,织田作之助眼中博学多才的老先生就选择了告辞。
他以半个被教导者的礼节,目送对方离去。
记忆的末尾,他惊讶地听到了白绮一路跑过来的声音,对方似乎在寻找什么,大喊道:“大黄!你跑哪里去了!我带了小鱼干啊,老板说是你最喜欢吃的!”
白绮对大黄那只猫总是念念不忘。
织田作之助奇怪地发现,这位儒雅的老先生脚步又加快了一些,健步如飞地消失。
唔……
大概是老先生不愿意见其他人。
真是,相当神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