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我那么做是害怕,害怕我不能保护你。”
噬魂蛊的解药十分难找,再未解噬魂蛊之前,总是有无数的变故,他害怕他万一真的死了,兰溶月的仁慈会害死她自己的,所以他便以‘情’为借口,让兰溶月卷入那场赌约中,如今看来,兰溶月赢了,可他差点输了,输给她。
若真输了,他也无怨无悔。
“我知道。”
晏苍岚的用心良苦兰溶月何尝不明白,只是,他为何不相信她能解噬魂蛊,若没有找到解药,或许她只有一半的把握,可是她愿意一试。
“溶月,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噬魂蛊已解,他会握住这双手,即便是死了,也绝不放手。
“看在你诚心的份上,今天先放过你,至于原谅,等我想好了再说。”
若不借此多提一些不平等条约,她可不想婚后被他算计的死死的。
“好。”
琉璃瓶中,蛊虫的异动吸引了兰溶月的视线,没想到老国师真的触动了噬魂蛊,兰溶月不禁想起之前差点失控,眼底多了一丝严肃。
“岚,司清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晏苍岚见兰溶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立即问道,“老国师和宫中御医,有什么不对吗?”
“之前并不觉得,如今仔细想想便觉得不对,巫族灵女能解噬魂蛊的消息你从何而来,司清又为何知道如何调理你的身体,若是一切都出自于老国师之手,那么这小虫子能否发挥作用。”
噬魂蛊虽然难解,但并非不可解。
控制噬魂蛊的本事是来自于灵宓的家族,若全族真的是剩下灵宓一人,老国师又为何能控制噬魂蛊,突然间,众多疑问袭来。
“能否发挥作用,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兰溶月心中的疑问同样是他心中的疑问,老国师手握国师府和天机门多年,他即便是可以控制国师府和天机门,却也只能算是险胜。
“你算计了我,作为补偿的利息,此事交给你了。”
晏苍岚将噬魂蛊交给兰溶月,噬魂蛊在琉璃瓶中十分活泼的跳舞,兰溶月突然觉得这个难看又恶心的小虫子有几分可爱,若是在人体内翻滚,想必十分有趣。
“遵命,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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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溶月猜不到云颢的目的,不敢妄言。
人心难测,更何况是君心。
云颢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听说你昔日能决胜千里之外,如今一看,倒有些名不副实,小小年纪就创立了鬼阁,莫非就这点能耐。”
云颢是在说她自作聪明吗?
“激将法吗?看来陛下还真了解我。”
出来混的,怕事有时候便是找死,误性命之忧,她又何必如此怕事呢?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猜猜朕的心意。”
强迫吗?看来她只能猜了。
“帝位,莫非陛下打算趁秋猎放权吗?”
自从见过那个神秘女子之后,兰溶月就觉得云颢有一颗隐盾江湖,不问世事的心。
“不错,看来还不算蠢,朕的几个儿子中,你觉得谁适合做帝王。”云颢既想试探兰溶月,又想知道容家的态度,朝野纷争,若几大势力相斗,便会让外人有机可乘,自从晏苍岚的身份曝光之后,事情便被复杂化了。
“陛下心中跟明镜似的,何须问我。”
兰溶月心中揣测云颢的心思,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云颢不喜欢她,从几次见面来看,并非是装出来的,如今试探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莫非与楼兰有关,更甚者和兰鈭有关。
云颢见兰溶月神情略微明朗,他不的不承认这个女娃娃很聪明,可是要做云天国的帝后还不够,而且她也是最不合适的那个人。或许在云颢的心中,兰溶月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祸害,昔日有有一个东陵国,如今又加上一个楼兰国,无能从那个角度来说,兰溶月的存在即是麻烦。
“下去吧。”
兰溶月心叹,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溶月告退。”
离开龙帐后,后外门外的公公直接将兰溶月带到了老国师帐篷前。
走进帐篷,几月不见,老国师似乎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小老头,兰溶月心中并不觉得老国师有丝毫只得让人可怜,心中反而泛起一丝丝厌恶。两人四目相对,兰溶月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老国师看向兰溶月,心中笃定,若还有一人救她,非兰溶月莫属。
“兰小姐,你我做一个交易如何?”
老国师并未开口求助,而是选择了交易,他手中有一个砝码,让兰溶月无法拒绝。
“交易吗?”兰溶月神秘一笑后继续道,“说说看,或许我还真有兴趣。”
“你解我体内的毒,而我告诉你噬魂蛊的解药配方,如何?”
兰溶月不惊不怒,平静如水,这平静让老国师心中泛起淡淡凉意,总觉得兰溶月另有所指,莫非兰溶月不在乎晏苍岚的性命吗?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