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别说知道水母的人。“西北那边我已经传信给三叔,大伯和豫王暂且会留在西北,得到水母蛇胆之后便可以动手了,你有什么打算。”
某人终于安分了,兰溶月捏着某人如玉般的手指,爱不释手。
“溶月,宫中传来消息,此次秋猎,陛下有意让你和容泽一同前去,我希望你能留在京城。”
若要立新帝,云颢就必须死,与其说是秋猎,不如说一场为权力的猎杀。
“陛下既有意,我又岂能拒绝。”想起宫中的那些神秘处,兰溶月向会一会云颢。
几次见面,云颢并非是一个卑鄙小人,但却好几次用晏紫曦的遗骸威胁晏苍岚,晏紫曦是晏苍岚的弱点,可是一再利用绝非君子所为,若是可以她想正面对云颢试探一番。
“溶月,你在玩火。”
“怎么会呢?若要玩我也玩冰。”兰溶月装作不懂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知道。”
晏苍岚神情无奈,面对兰溶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原则全部都没有了,别说反抗,她直接就缴械投降了。
“去可以,不过要听话。”
兰溶月额头冒出一丝黑线,听话?这是哄小孩吗?
两人你侬我侬之际,丝毫不知倾颜阁开张,一单大生意已经来了。颜卿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男装,头戴鬼面,浑身散发出冷如寒冰的杀意,颜卿没想到第一单生意的名单竟然是兰溶月,长袖中,双手紧握,眼神越来越冷。
长孙仲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带着鬼面的男子,都说倾颜阁还做另一门生意,他被人引荐到此,却觉得自己仿佛要丢了性命。
“她身边高手如云,即便是本阁主亲自出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长孙仲春识人无数,想起了兰溶月与倾颜阁的交情,当初长孙文萱可是被硬生生的赶了出去的,于是试探眼前的蒙面男子。
“你是女子?”
“倾颜阁做事只分生意,不分男女,更不分朋友,想要杀她,明日日落之前,准备二十万两。”颜卿眼神中十分复杂,一边是兰溶月的料事如神,一边是这钱拿着着实烫手。
“三十万两,我要你倾颜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兰溶月,如何?”
离开君临阁后,长孙仲春见了一直帮助他的那个面具男子,从男子的口中明白了什么叫做现实,以容家对兰溶月的疼爱,以陛下对容家的偏爱,如今再加上一个晏苍岚,想要除掉兰溶月,唯有兵行险招。
“成交,我会安排好人,银子一到,随时动手。”
颜卿心中冷意愈来越浓,长孙仲春去绝煞楼买兰溶月的人头,迟迟没有结果,如今找上倾颜阁,无非是因为倾颜阁再江湖上的威望,一旦接受任务,不死不休。只是这江湖传言,真真假假,那些失败的只要抹杀了买凶之人,依旧不会传出去。
长孙仲春放心的同时心中又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颜卿离开后,立即见了琴无忧,两人达成协议,狼狈为奸。
当晚,长孙府意外被盗,府中值钱的物件一件不剩,长孙仲春后悔晚矣,大火攻心,一病不起。
“你昨天在他房中留下了什么?”昨日琴无忧亲自去了长孙仲春的书房,离开时那猥琐的笑容让颜卿记忆犹新。
“秘密。”琴无忧神秘一笑,论气死人的本事,他比某人还有所不及,“若是你真的好奇,可以去问问主子。”
“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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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溶月性格多变,心冷如冰,颜卿早就见识过了。颜卿十分清楚,对兰溶月来说,鬼门七阁七位阁主中,有三个人是特殊的,姬长鸣、無戾以及灵宓,灵宓的父亲是兰溶月的恩师,兰溶月待姬长鸣如兄,無戾则是小弟。
最初与兰溶月相识之时,她就觉得兰溶月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无情,或许应该说正因有情才会变得无情。
“小姐,我知错了。”论撩人的本事,颜卿俯首认输。
“灵宓自小被灌输了报灭族之仇,她出生时,家族已灭,对家族和父亲或许没有太多感情,但是她母亲的仇,灵宓从未有片刻忘记,你替我盯着她,灭族的背后只怕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灵宓独自一人能查到的真相,兰溶月又岂会不知道。
情报中虽并未言明,但目前看来,灭灵宓一族的人就是云颢,只是追查多年不曾有结果的真相突然出现,理智上让人无法信服,而她也绝不做他人的棋子。
“小姐怀疑此事有人栽赃?可是谁能栽赃一国之君。”
在兰溶月决定来云天国之前,鬼门就开始搜集云天国的情报,尤其是云颢,更是细细的查了一遍,云颢为人谨慎,喜怒无形于色,做事不留情面,甚至带着几分狠毒,这样的一个人怎会甘愿为他人背黑锅。
“一国之君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鞭长莫及。”
其实,云颢自愿被这黑锅,兰溶月心中也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之前,怀疑只是怀疑,越是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