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的头脑还是清醒的。”
拓跋弘刚刚眼底的飞快划过的一丝杀意,楼陵城看得清清楚楚。
拓跋弘是固执之人,即便他说的有理有据,拓跋弘也不会全信,既然是互相利用,信任自然也有没必要了。
“老国师中毒,兰溶月对此甚是关心。”
他去君临阁的时候,窗户正好看到国师府的一切,兰溶月并未刻意隐藏,毒王的消息他早就得知,如今毒王进了国师府,兰溶月有如此关心,只怕此事与兰溶月脱不了干系。
“中毒,可知道中什么毒吗?”
“陵王不去探望一下吗?对陵王而言,若是要在云天国境内寻求合作对象,老国师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楼陵城看似是一个‘花’‘花’公子,其实心机极深,野心极大,一个楼兰显然堵不住楼陵城的胃口,若是要夺天下,以战取胜,最少需要数十年,但以谋取胜,不仅时间会更短,赢也不用费力。
“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云天国的国师府一向是陛下直属的权力,老国师手中虽有权力,但制约他的人是云颢,不妥。”
“莫非陵王是畏惧云颢吗?”
楼陵城一身冷笑,拓跋弘是想让他自找麻烦,与其说是让他找一个合作对象,还不如说是拓跋弘希望有个人能除掉他。
“畏惧?对于云颢,我心中的确有几分畏惧,能让自己的子嗣自相残忍之人只怕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与老国师相比,我到觉得长孙仲‘春’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长孙仲‘春’是文臣之首,在朝堂之上一呼百应,眼下长孙仲‘春’与云渊互相仇恨,若要趁虚而入,的确是最合适的时机,只是要让长孙仲‘春’背叛云天国,其可能‘性’极低。
“好算计。”
“既然是好算计,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哪位…快醒了。”楼陵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躺在地上的小倌了,不过,他倒是有些期待兰溶月的算计什么时候能影响拓跋弘的心智。
与此同时,君临阁之上。
晏苍岚刚好看的楼陵城从街上走过,立即将站在窗边的兰溶月拉入怀中。
“溶月,你说楼陵城与拓跋弘合谋,那么云天国他寻求的合作者将会是谁?”
“你看到楼陵城了?”
楼陵城曾说,让她所他的‘女’人,不过她当做没听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晏苍岚心中似乎因此惦记上楼陵城,自从离开东陵之后,她似乎还没与楼陵城见过面。
都说吃醋的‘女’人可怕,有时候吃醋的男人更可怕。
“还是我的容羽与我心有灵犀。”
“别闹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她一直都知道楼陵城与拓跋弘之间有合作,目的就是为了找出杀拓拔野的凶手,她虽知道自己是凶手,显然拓跋弘以为此事还牵扯到其他人,故此迟迟不曾对她下杀手。
“溶月,有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
晏苍岚从兰溶月身后将其拥入怀中,心想,看来他得早点将然娶进‘门’才行。
“还真有一件。”
兰溶月回转身,亲‘吻’了一下晏苍岚的脸颊,晏苍岚不舍的送开口,放任兰溶月离开。
“陛下,人救会来了,她呢?”未缪抱着昏‘迷’的司清走进来,见兰溶月以及不在屋内,急忙问道。
“放心,溶月让我告诉你,司清不会有事的。”
晏苍岚没有更多的解释,按照兰溶月的说法,老国师的所中之毒是神经毒素,除了无‘药’可解之外,更不能转嫁到他人身上,显然,与毒王相比,兰溶月更胜一筹。
兰溶月离开君临阁后,并未回去容家,而是换了一身装扮,带着九儿悄悄走进了一座小四合院。
“郡主。”
季爲生依旧一身书生模样打扮,只是一身装扮平添了几分贵气。
“看来你甚得长孙仲‘春’信任。”
季爲生以食客的名义进入长孙家,进去的时候,季爲生是一副寒酸书生模样打扮,如今倒换上了华服,长孙家食客无数,但对自己的‘门’人却是极好的,若非如此,岂会有那么多人如今身居高位,依旧十分敬重长孙家的人。
“不负郡主所托。”
或许是习惯了称呼季小蝶为郡主,又或是因为怀念季小蝶的缘故,‘私’底下,季爲生依旧称呼兰溶月为郡主。
“若无意外,楼陵城应该是打算拉拢长孙家,你要小心些,楼陵城与你曾有一面之缘,若是见面,你的身份瞒不过楼陵城,一旦被长孙仲‘春’知晓,只怕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郡主,长孙仲‘春’是当朝太师,他真的会为了自己的‘女’儿至百姓疾苦于不顾吗?”
进入长孙家之后,季爲生还真的有些佩服长孙家的祖辈了,一心为江山社稷。
“我如何说,都是空话,你可以自己去看。”
季爲生虽敬重长孙家的祖辈,但他是兰溶月的属下,一切决定以兰溶月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