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一样。 “我回来了。”凌枫像往常一样推开家门,虽然这很正常,但凌枫却觉得这件事已经阔别已久了。 屋内的摆设家具几乎没变,这得多亏了修复部队的细心了,一想到他们马上又要去游乐园里工作,总觉得有点莫名的可怜1呢…… 一直到凌枫换好鞋子后,屋内都没有传来回应。 嗯?难道凌琴不在家吗?凌枫放下手中的书,直接走上二楼,来到凌琴的房门前。 “凌琴?”凌枫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不过,门倒是被敲开了一条缝。 “没锁?”凌枫又带着疑惑的心情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突然,一张大网从旁边盖了过来,凌枫猝不及防的被罩住了,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凌枫顿时慌了,严重怀疑家里是不是进贼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错了。 “哥哥。”只见凌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凌枫。 “你……你要干什么……”凌枫有预感,大事不妙…… “我听说有一个办法可以转化人的血缘关系哦,所以我打算试一下。”凌琴微笑坐在凌枫旁边,微笑道。 “这怎么可能!而且为什么要把我绑成这样?!” “这是为了防止哥哥大人乱动呀。”凌琴拿出一个遥控器,“是邓柯哥哥借给我的。” “邓……”凌枫无力吐槽,反正事后找他算账总是没错的。 凌琴按下上面的按钮,网便迅速的收缩,把凌枫捆得动弹不得,甚至还有点喘不过气来。 “好了,该做了。”凌琴把遥控器放在一边,骑在凌枫的身上。 “做,做什么……”凌枫不祥的预感持续让他露出惊恐的表情。 “kiss啦,我听说接吻过的人血型就会改变了。” “卧槽,你听谁说的!”凌枫大喊道。 “呣……我没有听谁说哦,绝对不是冯子言姐姐说的!”凌琴很肯定的回答道。 “……”凌枫的额头渗出汗水。 “好啦,开始吧。”凌琴对准凌枫的双唇,盖了下去。 “卧槽!冯子言!你干了什么!”凌枫拼命挣扎着,呐喊道。 这时,家里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两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门口。 “雅夜!”凌枫像看见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呼救,“这里啊,快来帮帮我!” 雅夜抬头看向二楼,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喂!别走啊!”凌枫绝望道。 “活该。”雅夜留下这句话后关上了房门。 “不带这样的啊……”凌枫彻底绝望了。 “好啦,让我们继续吧。” “救……救命啊!” “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回荡在别墅内,天边的夕阳也渐渐被黑夜给取代了…… 诺亚战舰、异交所 “啊七——”冯子言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我这是感冒了吗?”冯子言取下脖子上的蓝色结晶吊坠,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 “我觉得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你的话坏吧……”唐灿灿放下手中的书,说。 “说我坏话?”冯子言一时没反应过来,问。 “你不是把凌琴教坏了吗……”唐灿灿憨笑着,更加明确的告诉了她。 “哦,对呀。”冯子言突然咧起嘴角,“嘿嘿,一定是那个笨蛋在骂我了。” 机库。 一架直升飞机缓缓停在空旷的机库内。 后座舱打开了,一个穿着军装,拿着拐杖的男人走了下来。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凯瑟琳站直身板,敬了一个军礼。 “欢迎回来,舰长!” “嗯。”宇文凯长吁一口气,拄着拐杖一步步朝出口走去。 两人一同走在金属密闭的走廊内。 “我离开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大 事吗?”宇文凯问。 “林隐者被pmi强制进入‘狂暴状态’,f市城南游乐园以及周围街区的破坏十分严重,预计修复时间为504个小时。”凯瑟琳如实简洁的回答道。 “嗯,林隐者最后救回来了吧。” “是的,关于林隐者的后续工作基本做完了,但是pmi的下落再次消失了,而且……”凯瑟琳看向他,“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宇文凯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依旧往前走去。 “三天前中止龙卷雷鸣发射的命令是您下的吗?” 宇文凯停下脚步,用拐杖立在地板上,说:“三天前的命令……确实是我下的。” “为什么您知道我们正打算发射龙卷雷鸣呢?” “这个嘛……”宇文凯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是彼得我告诉我的,他说你迟迟按不下攻击按钮,导致基地里有些军心涣散。” “迟疑是有的,但军心涣散是他瞎编的吧。”凯瑟琳表示不满。 “嗯,我也相信你的指挥才能。”宇文凯拍拍她的肩膀,“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你调出主炮的决定非常正确。只是……身为指挥官,更重要的是——要始终相信自己的部下!” “是!”凯瑟琳响亮的回答道。 恒宇财大集团总公司,地下500米。 谁都不会想到,在如此深的地下,竟然有一间地下室。里面没有一盏照明用的灯,整个房间显得十分昏暗。不过,透过机器屏幕上的亮光,还是能看见一个男人在操作着它。 “大人。”黑暗中,一个声音说,“这样做真的好吗?” “怎么?”公良奏冷笑道,“艾德伦,你害怕了?” “……”艾德伦沉默了一会儿,要像以前的话,她早就直接来上一两句:怎么可能?我是谁?怎么可能会害怕这种东西……一类的话。 可是她没有说,而是选择了沉默,因为公良奏现在所在做的事情,确实是挺可怕的。 “那个叫望月雅夜的少女,她的战斗力完全凌驾于我们任何人之上,至少现在是如此!”公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