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可能会有些血腥的场面,最好还是不要让这些孩子看到。等这里的慌乱平息,我直接去他房间里,单独算账就是。
反正有那三个家伙在,我从不用担心自己休息的问题,等得起。
他的精明却出乎我的意外。
他站在门口,用眼睛四下看了看,虽然发现倒在地上那些孩子的不正常,却没有亲自过去查看,只是让几个刚跑出来的孩子,把院子里的这些扶回房间。
安排好后,他转身回了房间。
当然,我已经先他一步进到房间里去了。
房间不大,布置的也很简陋,只放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取暖用的小火炉,连凳子都没有,用床取代了。书桌很小,放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摞书后,好像就没有地方了。床上的被褥也是破旧不堪,棉花都漏出来了,而且看起来不厚。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他身上披着的军大衣,平时是盖在被子上面的。
这还是个守财奴啊,对自己都这么苛刻。
我越发瞧不起他,开始在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惩罚他才解气。
小偷把房门小心关好,走回来,坐到床上,突然开口说话了:“朋友,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任凭你处置就是。不过,求您一件事,别让那些孩子看到,好么?”
我愣住了,这种人渣也会在乎起被他迫害的孩子们了。
这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
我决定不出声,让他继续一个人表演。只要危机一解除,他就会露出本来面目的。这是作恶多端之人的惯用伎俩。
在我的沉默中,他果然沉不住气了,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自言自语:“难道是我看错了?没有人进来?可那些孩子,明明是被人点了穴,而且……”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很急促。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喊道:“阿爸,阿爸,你快出来,小六又在口吐白沫了,样子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