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对,今天这药你来开。”
“大姐、师傅,我、我只是会说,这下药,我还真的不行!”
“你能说清楚,就能出药方!”梅尕鼓励说。
他犹豫会儿从自己的药囊里拿出两种药丸,叮咛男人说:“兄弟,这两种药丸,黑的一种,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次一丸。颜色浅一点的,跟黑的配合着吃,每次半丸,一天两次。”
“那,现今就能吃吗?”
“能,现在就跟病人吃,黑的一丸,颜色浅的半丸!”
梅尕瞧着刘勇义的仔细和认真想,这人是个靠得住的人,是个对事情很细致的人。
梅尕拿出银针给病人手,脚,和腹部扎过几针,病人感到身子热了,心里舒服多了。她给病人和家人叮咛该注意的事项后告辞,带着一只羊儿的酬资回赶。
回行不打紧了,他们打马慢行!绿油油的草原一望无际,微风拂面,真是惬意。
梅尕叹了口气说:“还是在咱们的草原上,心情舒畅!”
“是啊!”刘勇义说,“师傅,你们不在的这多天里,我们两家人都感到很没情趣的!”
“我们也是,在哈拉和林感到闷气、压抑,心情不爽!”
“师傅,我想问,咱、咱们秋收后,还离开这里吗?”他斟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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