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和大兵全都如临大敌，女孩崇拜的双眼直冒小星星，拽着武空的袖子一个劲儿地道：“小武哥真厉害，一语道破天机，如果不是……”直到黄太乙在后面连续咳嗽，小鸟依人的少女才停下来叽叽喳喳，说不完的夸赞话语，红着脸退到一边。 武空矮着身体，一搂黄太乙的肩膀，凑到耳边，神秘兮兮地问道：“黄老先生，这四个字您见过吗？” 黄太乙惊诧地看一眼武空，挥手抹掉他搂着肩膀的手臂和一身鸡皮疙瘩，道“虽说古血文写法古怪，皮毛厚，枝节多，但骨头架子仍在，‘明月当空’四个大字不认识，只能说明，你小子不学无术。” “古血文，吸血鬼的自真诡异，不过，我不是说它们读什么，而是它们……比如说，它们狮子头，蛇尾，身躯会跟蛇一样蠕动，还有似乎长着眼睛在看着你……” 黄太乙望着“明月当空”四个大字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干瘪如苦树根，覆盖老茧的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武空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没发烧呀，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