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盛开的玫瑰转眼便会凋零。 作为一名逐利商人,要减半,也要将别家酒馆的供应减半,无论如何不能染自家的生意受损。 作为一家之主,家庭支柱,自己还有两个宝贝儿子要养活,要支持他们上学成家修炼,重任在肩,家庭收入决不能有闪失。 他急着讨好奥布里,希望能够得到豁免。 一家小酒馆而已,量不大,大供应商的手指缝漏一点出来,就够消化半年的,行不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送东西攀交情都要个讲究,要遮遮掩掩犹抱琵琶半遮面,即便送钱也要包上一层窗户纸。 他跟奥布里打交道多年,知道老家伙年轻的时候荒唐不羁,纵情声色。 须知修炼精于勤而荒于嬉,浪费了好时光,便辜负了自己的天资,所以年过七十仍然止步狂战五重。 大概是人老了,心也老了,这老头基本上不再修炼,专心搭理家族生意,事业颇有建树,酿出的葡萄酒有口皆碑。 而且不修炼的人基本比较闲,古玩字画都有时间摆弄摆弄,但他不是收藏玩家,没家底,找不出什么稀罕玩意,搜产刮肚中想起武空来了,那半个小时贵的要死的评书,十分奇特,消遣半个小时,即便没有什么实际利益,也是一段十分轻松愉快的经历。 抱着有比没有强的取巧,他带着老头来到比邻的神仙馆,买花献佛,可是神仙馆的大门却对他关闭,一着急,蛮劲上来,于是便有了开头一片飘飞的朱丽叶。 “快里面请。”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评书大师,还是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 今天的生意不错呀,还有回头客,虽然有点少,少到了不能再少——只有一个,但他还是体会到了割韭菜一般的希望,迫不及待地要举起镰刀。